听到他这话,李寡妇直接傻眼了,直勾勾看着傅观南,片刻后脸色苍白,摇了摇头,替自己辩解道。
“大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和那个男人有关系?再说害死我相公的是金松,和太傅之子没有关系。”
傅观南露出一抹冷笑,直接从女人头发上拔下一根玉簪来,在手中把玩着。
“这根玉簪,可不便宜,还是京城中有名的银楼新货,如果去查查账本,定能知道是谁买的。”
李寡妇一看见傅观南,便知道,这人绝对是权贵,他和吴善勇还不同,整个人身上散发着霸气,绝对是手上有实权的人物。
他定是再查那件案子,还着能够利用美色巴结上这位大人,可现在看来,他对自己似乎没有兴趣。
若这样,更不能说出真相,否则她会必死无疑。
“这玉簪是我用私房钱买的,其实金松给过我夫君一笔钱财,可我想着,人死了要钱财有什么用,再说,钱放在家也不安全,以后若需要时,还能变卖了,这是一条退路。”
至于傅观南口中说的去银楼调取账簿,李寡妇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众人都知晓,银楼是太傅家产业,自家产业又怎么会给给别人看?
似乎看穿了李寡妇心中在想什么,傅观南直接解下腰间令牌,给她看了看。
“你以为,我是那些寻常人,那你错了,我正是大将军傅观南,若我想要看账本简单的很,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若再不回答,我便去看账簿了,到时候,你必死无疑。”
这回,傅观南没有给她犹豫机会,三两步已经走到门口了。
李寡妇猛地抬起头来看着他,哭泣着说道。
“好,将军我愿意说。”
事情说来也狗血,小厮在青楼里工作,有时候,李寡妇会中午会为他送饭,有一次被吴善勇瞧见了。
这人简直是色中恶鬼,还有怪癖最喜欢妇人,看到她之后上前调戏。
李寡妇给吓坏了,幸好当时有人看见,她趁机推开吴善勇逃跑了,从那以后,她每次来青楼都是心惊胆战。
本以为自己小心翼翼,不会被吴善勇撞上,可惜天不遂人愿。
就在两天后,她再次到青楼送饭,被吴善勇带人给堵住了,按照吴善勇的话来说。
“本公子看上的人,还没有能够逃脱手掌心,看上你那是给你面子,你在反抗,今日本公子就直接弄具尸体扔在矿山上,至于你,随我回府做奴婢伺候。”
李寡妇吓坏了是个女人家胆子又小,在吴善用半强迫下只能服从,那日后,她发现自己对不起夫君,日日心神难宁。
那日,她再去送饭时碰巧撞上吴善勇,他竟然不顾在青楼里,对她再次施暴,
“小娘子不要害羞了,都已经让我睡过一次了,再睡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
李寡妇瑟缩在墙角里,抓紧身上的衣服,眼泪朦胧哭求道。
“公子,你就放过我吧!你是太傅之子,什么女人没有,非要欺辱我,我夫君还在楼里做事,被他撞见,我该如何面对他。”
一想到,李寡妇夫君便在楼中,金善勇更加激动了,当下扯着李寡妇衣服,想要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