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害怕被抓到大牢,不用两人威胁,就去如实交代了。
“三皇子是有人将钱和一封信放到我家院子里,我捡到了,按着信上所说的传了出来,我没见到那人是谁。”
刚刚大家看着他眼中还带着敬畏,毕竟竟敢说皇子的坏话,也是需要勇气的,可如今看到他胆小如鼠,收了钱污蔑三皇子,都对他十分唾弃。
“你这人怎能胡说,收了钱污蔑别人名声,这么做不是在逼死三皇子吗?”
这人倒也聪明,似乎想在三皇子面前露脸,才故意贬低书生,想要让三皇子高看他一眼。
结果,三皇子根本就不搭理,拉着梁启超离开了。
两人上了马车,梁启超诧异的看着三皇子,觉得三皇子并不是这么轻易放过书生的人询问道。
“要不,一会我派人去将他抓到牢里好好审问一番,污蔑你的人是谁?”
三皇子摇了摇头。
“知晓到宫中昨天发生的事情,今天便能传出去,肯定是宫里人,此刻我又奉命捉拿凶手,寻找九龙琉璃杯,你猜这人是谁?至于那个书生一个小人物而已,不用我动手,都能把自己给吓死了。”
梁启超想了想倒也没错,想来书生做了坏事,又被三皇子当面抓包,以后怕是没法考科举了,再害怕三皇子报复,以后的日子铁定不好过。
如今没有找到人,三皇子也没心思和他继续闲聊,先送他去了大理寺,随后又坐车回到王府。
将军府里。
何郎中正在给江晚微把脉,他全神贯注,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手上,眉头紧皱起,片刻后,像是有些不大确定说道。
“夫人其实自从给你把脉开始,我便觉得,你这脉象有所奇特,那像是怀的双胎。”
对于他说自己肚子中有两个孩子,江晚微心知肚明,孩子在她腹中,自己最清楚了。
只是这怀双胎生产本就艰难,再加上之前她中了毒,能够明确感觉到,如今的身子不大舒服。
傅观南知道这个消息,傻愣愣坐在椅子上一脸,本来有个孩子已经够惊喜了,现在还说一次是两个,是反应不过来。三弃比他还要开心。
“将军,你听到了没有?夫人怀的是双胎,若是龙凤胎最好,一儿一女,夫人这辈子算是圆满了。”
江晚微低头摸了摸小腹,似乎已经看到了,以后带着两个孩子,一家四口的幸福生活。
只是没有开心多久,她便看向何郎中。
“你也应该察觉到,我身体不是很好,你的医术虽高,可生产你不能陪在身边,虽说说莲娘给了两个稳婆,我总觉得不大踏实。”
何郎中伸手摸了摸胡须点点头,没有反驳她的话,也是察觉到了脉象中有细微不同之处。
“这样,我在京中倒真认识一位稳婆,她的手法特别好,在生产前几天,可以让她帮你摸摸孩子的位置,让她给你正位,她接生二十几年,从来没有出过事情。”
听到还有这么一号人,傅观南直接开口应下了。
“那便多谢何郎中,请你告诉我,那位稳婆叫什么,家住哪里,我立马叫人请来府中。”
何郎中到也大方,立刻说了柳稳婆住何方,这事傅观南的不放心三弃去做,特意让孟获去。
两个人到了门口,他还嘱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