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便着请帖,约那个贱人去酒楼谈事,你们若杀不了人,不必再回三房子府了,这点小事办不好,要你们有何用?”
两人战战兢兢退下出了房门,走到无人角落中,小声交谈起来。
“你说,这三皇子是真心想杀江晚微,不是故意设局给我们看,这些日子也没见他有什么动静?”
另外一人不赞同他的看法。
“你懂什么?失去心爱的女人,不得颓废几天?三皇子能这么快从悲伤中走出来,已经不是一般人了,要不,我把这事告诉太妃。”
两人没有在争斗,觉得还是让太妃去定夺,明日这场刺杀,究竟会不会成功?
三皇子做事十分细致,大清早写好请柬,派管家前去将军府,这一天,傅观南去军营没法陪着,让三弃孟获都在江晚微身旁守着。
看到请柬,两个人对视一眼,表现出来惊疑,两人昨日没跟着一块去,不知他们的计划,江晚微打开请柬后看了看。
“好,你去和管家回话,今日午时,我必定准时到达。”
等守门侍卫离开后,三弃第一个开口道。
“夫人,这种情况下不适合出去,再说,三皇子和夫人明面上已经成为仇人,约你出去,用脚趾头都知道里面有问题。”
孟获比他聪明更加稳重些。
“肯定是夫人和三皇子商量好了,我多叫几个兄弟,一路的确保夫人安危。”
江晚微赞赏看了他一眼,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孟获会更有用。
“这一切只是做给外人看,一会会有场刺杀,为了逼真,要让我受点伤。”
三七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不成,若是夫人受一点伤,将军不给得剥了我们的皮,要不,夫人还和上次一样,弄个假伤口糊弄过去,没必要真往自己身上划刀子。”
江晚微摇个摇头,这回杀手可不是一般人,薄太妃能给三皇子,定是武功高强,这种情况下,她宁愿自己挨一刀,也不愿意被看出马脚来。
“夫君与你说过什么都听我的,我让你对我动手,你不能反悔也不能犹豫,否则后果会很严重,不止是被夫君揍一顿,这么简单。”
三弃都要哭了,为何这种倒霉事总要轮到他头上,一想到自己的脸,整个人都在打颤,下意识捂住自己的眼角。
“夫人,我看还是让孟获出手,这家伙剑法更好些,下手时一定不会出现偏差,我一紧张手抖。”
孟获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白他一眼主动请缨。
“夫人,我也觉得,我来会更安全些,这家伙忒不靠谱,让他去当马夫,给夫人驾车。”
到了约定时间,马车从将军府中驶出,两人没有在将军府动手,而是等马车到了一处偏僻小巷,两个人直接拦住了车。
一个在车前,一个在车尾,更是没说一句废话,直接抽出腰间长剑,向着马车劈了过去,三弃利落也从腰间拔出佩剑,与他打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