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微想了想,三皇子这么说,表明对她很信任,正因为如此,江晚微对待钟莲更要尽心尽力。
“三皇子,我要在钟小姐头上施针,头上穴位十分复杂,而且很脆弱,一不小心会出事,我希望一会施针时,三皇子不要发出任何动静,最好点了钟小姐睡穴,我怕钟小姐昏睡中也会有感觉。”
三皇子是习武之人,头上许多穴位他知道,确实是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在头上施针需要耗费精力,终于到了时间,把银针从头上拔下来后,江晚微坐在椅子上休息。
三皇子温柔地用手帕替钟莲将头上冷汗擦干净,又起身对着江晚微行了一礼表达敬意。
“多谢嫂嫂,为了给莲娘治病劳心劳力了,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
江晚微喝了一口茶冲他摆摆手。
“三皇子若是感激我,那便对将军好一些,他可是把三皇子当成亲兄弟。”
想到这些年来,多少次傅观南救他于危险中,三皇子脸上带着郑重。
“嫂嫂说的是,看来我要对傅将军更好些,好的让嫂嫂都觉得妒忌。”
江晚微勾嘴一笑。
“幸好三皇子是男人,若是女人,怕要怀疑你是不是要挖墙角,好了,我先走了,改明再过来看看,钟小姐施针最好连着扎上三天左右,脑袋里面的血块便会消失,当然配合喝药效果会更好。”
知道钟莲很快便能醒来,三皇子很开心,一下午都在房间中陪着她说话,提起两个人以前幸福快乐的事情。
下午时分,管家进来禀报说,是不薄太妃上门求见,三皇则赶紧出门迎接。
只是,看到薄太妃身旁还有一个女子,三皇子心中有了猜测,倒也没有不开心,领着两人到了大厅。
管家立马上前,把府里最好的茶叶拿出来用作招待。
“太妃,我府里东西不好,太妃喝了可别嫌弃,今日太妃能上门探望,我真的很开心。”
一路走来,薄太妃看见了整个府邸确实很朴素,相信这些东西是三皇子住进府邸时修建的,这些年来都没动过。
“怎么会,有时候最好东西不一定会喜欢,就像我,一直在宫里,天下人都觉得皇宫里最好,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可我有时候,也想过个普通人的生活,今天突然上门拜访,你不生气便好了。”
三皇子又忙着让管家安排上些糕点了。
“太妃客气,人生不可能完美,总会羡慕别人身上的幸福点,其实只要知足常乐便好。”
对于两个人的谈话,叶婉柔不感兴趣,目光在大厅里看了一圈,不由得撇了撇嘴。
都说三皇子最不得皇上喜欢,看样子果然没错,这屋里的摆设,还不如她闺房。
薄家如今在朝堂上收敛了许多,可在京城中地位数一数二,叶婉柔更是从小被各种人吹捧着,其实她打心底里看不起三皇子,觉得三皇子性子太过懦弱,更喜欢像傅观那样的大将军。
想起曾经远远看过一眼傅观南,她心怦怦直跳,心里越发妒忌江晚微,一个乡野丫头凭什么得到傅观南的爱。
两人成亲这么久了,都没有见傅观南纳过妾室,这种男人太少见了。
见她在发呆,薄太妃开口叫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