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春风楼里面的姑娘最出色,我看里面的吃食也很不错,糕点最好吃又软又糯,我都想把厨子买回家去,以后给我做饭吃。”
这话遭到两个人齐齐翻白眼,苏家也不是穷苦人家,在京城里大富大贵,还缺一个厨子,这家伙,怕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吧!
原定计划是三个人到春风楼找事情,最好逼出幕后黑手。
结果三个人一打照面,发现这老鸨怕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说起话来很圆润,找理由不怎么行得通,而三人想着随机应变,说不定一会会有机会。
这时,楼下传来琴声,三个人往些男人,一个个疯狂的尖叫着,往台上扔钱。
江晚微嘴角抽了抽,看向苏奎。
“你应该不会和他们一样,那么脑残拿着钱往台上丢吧!想想那个画面,都觉得很搞笑。”
傅观南敢打包票,这二十几年第一次来青楼,见到这种场面,也觉得还是恶心。
苏葵和不同,经常留恋风月之地,见两人齐齐盯着他,有些尴尬替自己辩解道。
“我才没有这么愚蠢,我是直接在包间里面给银票。”
两个人抖了抖身上鸡皮疙瘩,默默离他远一点,看来以后别和他接触,两人都有洁癖。
“苏少爷,你以后少来这种地方,人这辈子,对待感情是什么样,感情会如何对待你,若你三心二意,这辈子不会有人真心爱你,青楼女子也是人,我希望,你对她们不要太无情,否则有天总会遭到报应。”
傅观南难得语重心长,想要给他一些正确三观教导。
苏奎翻了个白眼,对于他这番话嗤之以鼻。
“我说,将军自己妻管严算了,还以为,我会跟你一样被夫人管住,就算以后成了婚,那我照样活得快活。”
江晚微默默瞥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每个人思想不同,也不可能强制,让每个人都和夫君一样,对待感情忠贞。
这时,突然间了舞台,把跳舞的花魁抱在怀里,让她陪自己。
这一举动,立马引起龟奴注意,赶紧将后院养的打手叫来,把台下围了起来。
龟奴试着和年轻男人交流。
“公子,我们春风楼的规矩,是要花魁本人同意,才能陪客人,她们不愿意,公子不能勉强。”
男人哈哈大笑,当着众人的面,在女人脸上亲了一口,嘲讽的看着龟奴道。
“愿意不愿意,哪轮得着一个女人说,睁大你们狗眼看看我,可是中书令的儿子,你们若不顺着我的意,那我让春风楼开不下去。
众人听到他身份,一个个脸色带着惊恐,,他们要么有钱,要么是官家少爷,没有几个能惹得起。
龟奴脸色阴沉倒没有害怕,笑话不过是中书令儿子,他们主子还是太子呢!
再说中书令要是知道,他家儿子在太子地盘闹事,不用太子出手,怕他会自己出手,将逆子给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