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轻离开济世堂,心中对于此事还是有些愤懑,只觉得,自己这些日子每一次和江晚微对阵,都会略逊一筹。
本就心高气傲,如何能够受得了这样的委屈?
这会儿便直接去了府衙,找到了朱县令。
朱县令看到了这位小姑奶奶,心中也有些招架不住,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讨好。
“宋小姐,你若还是为了这件事情,那我也是无计可施,这种没证据的事情我若强行做了,只怕我头上这顶乌纱帽也是不保啊。”
朱县令说罢,可是宋轻轻根本就不理会。
“哼,你头上的乌纱帽与本小姐有什么关系?我要的是你把那女人给我抓起来,不论用什么理由都可以,难道这点小事你身为一个县令都做不到吗?”宋轻轻不满的开口。
朱县令只觉得冷汗直流。
这若是个别人,要抓了也就罢了,可是偏偏是江晚微。
若自己随便找个理由抓了江晚微,这些百姓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情不说,上次那个神秘的孟珊雀,只怕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思前想后,都觉得若做这件事情不是明智之举。
“宋小姐,下官人微言轻,对于此事确实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听闻如今宋大人客居在此,小姐,若有事情不如告诉给令尊大人。”
朱县令说罢,宋轻轻不愿意。
自己的父亲可是朝廷命官,怎么会有时间来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只是如今自己受了委屈,这口气不论如何都咽不下!
“罢了,我这便回去告诉我父亲,一定要让那个女人付出惨痛的代价!”说罢,便转身离开这里。
朱县令见状,顿时松了一口气。不管怎样,都还是想要保住头顶上的这顶乌纱帽,绝不可再做此等得不偿失的错事。
回到了居住的驿站,还没有进门,宋轻轻就掉了几滴眼泪,看上去也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做好准备工作之后,这才推开了父亲的房门,宋尚书本来和人谈事,看到宝贝女儿回来,也就把这些人都打发走了。
“轻轻,前些日子你不是说投资了一个药铺,如今收益如何?”宋尚书随口一问,女儿要做的事情,向来都是支持的。
更何况不过是区区几百两银子,根本没放心上。
这时候抬起头才发现自家宝贝女儿一副委屈的样子,似乎是刚刚哭过,顿时便觉得有些心疼。
“轻轻,你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在外面有人欺负你了!快告诉父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宋轻轻只是把自己遇到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诉给了父亲,把所有的罪责全部都推到了江晚微的头上。
宋尚书听了女儿的话,对于慈安堂更有偏见。
“可恶,上次分明证据确凿,可是那朱大人非但不问罪,还把这种坏女人给放了出来,看来这次我得亲自对付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