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黑衣人群追赶的男人,怎么那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看见他们手中明晃晃的大刀,心里发怵,好不容易得来的小命,可要好好护住才行。
江晚微借着长势旺盛的野草,躲在树丛里。
江晚微缩在半人高里的草丛里过了好半晌,直到人群的脚步声散去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拨开草丛站直身子。
她松了一口气,继续提着竹筐往山里走去,寻了大半个山头才采到一株百花蛇舌草,她小心翼翼地折下,苦着脸,“这离师父的要求还差十万八千里啊,看来得换块地儿。”
上辈子她就对这座山比较熟悉,可百花蛇舌草生长环境要求极高,在这里恐怕是采不到一百株了。
江晚微踮起脚尖往远处望去,眼中闪过一道惊喜,隔着一道小溪,里面还有一座深山!
只是,那山荒无人烟,乌鸦盘旋,怕是极其凶险。
她握紧拳头,不管了,为了完成师父的惩罚,定要闯一闯!
拨开身前的野草,步步坚定地往里走去。
……
深山里的角落。
“将军,咱们甩开他们了!”三弃喘着粗气,另一个近身侍卫一脸警惕地守在外围。
傅观南眼底一片幽深,捂着胸口的肿胀处,胸膛的衣襟已经被血水浸湿,深沉的云墨色被染得黑红。
“那群人对我们紧追不舍,多半是为了取我们性命,我们该如何是好?逃进城里向官员求救?”三弃一脸紧张,眼底尽是一片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