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作势要喝酒,盛弋北从她手中夺过那杯没什么度数的气泡酒,邪魅地勾了勾唇,“老婆说得很有道理,既然要喝交杯酒,就不要喝外国酒了,直接喝这个吧,这酒我妈藏了许多年,就盼着我结婚启封。”
盛弋北说着话,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壶样式古朴的酒坛来。
“藏了许多年……结婚当天晚上喝……男儿红?”
林云浅有点想笑,不过还是弯着腰从抽屉找了两个干净的白酒酒杯出来,摆在桌面上,“既然是珍藏了多年的男儿红,可不能辜负了咱妈的心意,今晚喝了它。”
话虽这么说,不过她对自己的白酒酒量还真没谱,而且不是都说白酒珍藏年份越久,后劲越大么?
谁知道她喝到第几杯就直接一头栽下去了。
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盛弋北用力拔开塞子,象征性地倒了半杯酒进去,“你放心,这坛酒我妈一直让专业酿酒师照顾着,味道不会太呛,相反会很醇厚,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咱们还是喝半杯就行,再多你可能就扛不住了,还有,记得小口小口抿,越是入口醇厚的酒,越是后劲足。”
“嗯嗯。”林云浅把头点得如捣蒜,还是盛弋北最疼她。
她伸手拿起酒杯,用胳膊套住盛弋北的,“那就喝吧,来喝交杯酒。”
被盛弋北说得有点想喝这种陈年佳酿了。
见状,盛弋北也拿起了酒杯,不过没忙着喝,而是保持着那个交杯酒的动作,“先别急着喝,喝之前说点什么,带下气氛。”
还要说点什么,为什么不感情深,一口闷。
林云浅眼珠转了转,笑着开口,“盛先生,祝你成功娶到我,新婚快乐。”
“新婚快乐,余生之路,一起走。”盛弋北无缝接上,“好了,抿一小口吧。”
于是两人就着亲密的动作各自抿了一小口杯子里的白酒。
纯酿**滴入唇齿之间,立马升腾起一股呛人的味道。
简直让林云浅怀疑人生。
噗嗤!
就在本能性地要吐出那口酒的时候,林云浅用力捂住自己的嘴,用尽平生力气将自己新婚之夜的交杯酒逼回喉咙。
好—难—喝!!!
她抬起头,从盛弋北脸上看到了相同的心情。
女儿红,男儿红,根本就是骗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