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弋北一张薄唇几乎抿成直线,再度开口的时候,语调已是冷到了极致。
“非法获取商业信息,尤其是商会内部人事调动信息,被抓到证据,后果是很严重的,你胆子不小。是,商会理事会确实向我提过这事,不过,过去不想做的事,未来也没打算做,所以你捏造的这个诬名,出发点就不成立。”
此言一出,席间又是一阵喧哗。
“这个小记者面生得厉害,到底是从哪儿钻出来的?钻出来之前,不知道查下繁城商会发展史吗?”
“对啊,这也太无知了点,不知道一年前,盛总就已经拒绝过一次担当商会名誉主席的职位吗?说起来,还是盛总不愿意出任,最后才轮到余总身上的呢。”
“这事儿在业内不都是透明的秘密么,这个人怎么不知道?泼脏水也太不专业了。”
……
各种议论声外加鄙视的眼神时不时落在记者身上,让记者瞬间有点难以站住脚,尤其是盛弋北刚才那一瞥,更让他后背冒起了一层冷汗,眼见工作人员要走过来,好像是要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他连忙攥紧了手里的话筒,慌不择言地完全没在计划中地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那……请问盛总,以后还会对余氏企业像现在这样穷追不舍、步步紧逼么?余总可是在你们集团旗下的酒店出事的,你们、你们怎么说也得负责……”
这个问题,才是他最想问的。
也从根本上暴露出了今天这一出,从头到尾,根本就是余氏企业被逼到末路之时,谋划出来的一个愚蠢至极的阴谋。
最愚蠢的事,怎么会选了这么一个人来,只要稍微乱了一点节奏,整个人就彻底凌乱了,最后竟然连真心话都问出来了。
闻言,盛弋北冷冷“哼”了一声,这回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对方了,不怒反而勾了勾唇角,“恃强凌弱,适者生存,这是商业求生法则,余氏企业若是还要继续按照现在的速度衰弱下去,倒是你可以回家问问你主子,余氏企业哪儿来的自信,自信地认为你们余氏企业有资格成为盛世集团的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