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阔步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恰巧林云浅挽着盛弋北来到他们这一桌,全桌的嘉宾立马站起来争相和新郎新娘碰杯,嘴里说着各种祝福语,当然余景贤也在其中,等到盛弋北略带疑惑的目光向他投过来的时候,余景贤立马调整好自己的表情,斟满一杯酒,举起来:
“盛总,祝您和林小姐新婚快乐,往事不可谏,来者犹灿烂,这杯我敬您,祝你们百年好合。”
今天前来参加婚礼的嘉宾属实有很多,到这会儿,人已经在眼前了,林云浅才注意到,余景贤竟然也会前来参加他们的婚礼,心里不免有点警惕他会摆出什么幺蛾子来,不过亲耳听到这句话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林云浅约莫能猜到余景贤来这里的真实目的了。
自从余氏企业恶意竞争被当众戳穿之后,不仅受到了业内的联名抵制,当然也遭到了盛世集团的强势压制,作为余氏企业的发言人,余景贤想尽各种办法得到今日这张结婚请柬来向盛弋北服个软,盛弋北手段能狠厉到什么程度发,但凡是身处繁城商圈的人,都是有目共睹,那必然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更何况还是公然和盛世集团加过板的,既然被盛弋北视为了眼中钉,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瞅准时机来服软,总比一直被各种压制着强。
而且这段时间,林云浅一直有密切关注数据库里关于余氏企业的数据发展倾向,发现有好几次,余氏企业都处于濒临破产的摇摇欲坠的状态。
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来病急乱投医了。
也不知道是故意装傻还是真以为盛弋北和林云浅不知道他们余家当初往盛世集团内部穿插了多少个崩解股值的内奸。
总之,服软的话就这样宣之于口。
毫不避讳自己有个最喜欢兴风作浪的好妹妹。
余景贤这号角色……也得亏是在今天这种日子里,若是换作平时,都不用盛弋北发话,早被蓝逸找人扔出去了。
面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林云浅不动声色拽了拽盛弋北的袖子,想着好歹人来了,也不好搞得太僵持,很显然,盛弋北和她心里想的是一样的,他无意去接那杯酒,只是微微点了点下巴,然后挽着林云浅去和其他人寒暄了。
尽管一句字都没说,不过余景贤见状还是忍不住松了口气,这种明面上的平和至少表明他作为一个不速之客,没有被盛弋北当着众人的面儿驱赶出去。
至于以后的事情还是慢慢再筹划,这种事急不来,只要迈出了这求和的第一步,以后总能找到机会的。
他自顾自喝完杯子里的红酒,在心底祈祷余静香能把他刚才说的那些话都听进去了,以后不要再在盛家惹出什么乱子来,否则按着盛弋北前段时间截单子的那势头,余氏企业挣扎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市场所淘汰,最终无声无息消逝在商业竞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