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没有人能轻轻松松就在一起的,像我们这种小两口感情很好的比起那些喜欢对方却不自知、最后不幸失去的要幸运多了,我确实应该知足,北哥,你肯定不知道,我们家梦梦对我可好了。”
虽然外表看起来幼稚又傲娇,但其实却给了他无尽的治愈超能量。
顾谨言毫不避讳地晾晒幸福。
然后盛弋北受不了他的嘚瑟,用力咳嗽了好几声。
到达负一层的时候,有对象的载着对象回家去了,盛湘助理开车来接,顺路送封雪回去,转眼,偌大的地下停车场就只剩下许洲站在自己车旁边。
孤零零的。
今晚喝了过多的酒,他残存的意识提醒他掏出手机打开代驾软件,但实际上,他只是把手机掏出来,然后在手机屏幕上不知所谓地拨拉来拨拉去,最后自暴自弃似的将手机收回到运动裤口袋里,依靠着车身快速点了一支烟,大大吸了一口。
尼古丁经过喉咙刻入肺里,大脑也跟着清醒了不少。
车库里的灯光有点昏黄,他脑子在不断回旋着顾谨言刚才在电梯里无意间说的那句话。
——那些喜欢对方却不自知、最后不幸失去。
关于喜欢别人这种事情,对于一直专心搞事业的他来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所以这一次,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也说不清楚,就是读到那个人新闻的时候,会莫名其妙心情不好,呼吸不通畅,烦躁得无法自抑。
尤其是刚才通过电梯那一瞥,许洲注意到曦月旁边站着一个私服穿搭很有品味、个头和他差不多高的男人,和路透话题里图片上的宋喆几乎重合的时候,他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来。
幸好顾谨言主动提出让他们先走,否则如果真要同处一部电梯,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过激反应来。
可就算最后避免了一起走,现在眼下只剩下他一个人滞留在车旁边抽烟、透气,可那种发自内心的、烦闷的心情还是没有得到任何纾解,相反,因为各种各样的猜测涌上心头,所以郁闷比之前有过之而不及。
他还记得上一次和曦月闹绯闻的富家公子,那次是对方恶心吧啦地贴上来搞捆绑、蹭热度,那这次呢?
是对方主动,还是曦月自己也愿意配合?
刚才在席间,就连顾谨言也说了,他们两家娱乐公司有意让两位主演近期互动密切一点,那曦月自己是怎么想的呢?
她之前不是从来不屑于捆绑销售么?
这次怎么就愿意了呢?
还没理出头绪,一支烟就很快燃到了烟尾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