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应景的。
下一秒,盛弋北提前让人准备好的烟花便开始了它们的表演。
形态炫美的烟花在发出一声很响亮的声音之后,纷纷冲往星空的最高处,在湛蓝色夜幕上保留一到两秒的绽放姿态,然后再化作光的碎屑落下来。
站在高地上、仰着脖子的人,似乎离那些烟花很近,近到一抬眼就能看到,绚烂的色彩在一瞬间照亮两张相爱的脸。
又好像离那些烟花很远,远到无法看清最终落幕的烟花到底去了哪里。
瞬间美丽,变幻无常。
就好像他们两个人,一年前手上无法掌握的是充满未知数的未来。
一年后,却已能够真真切切站在彼此面前。
默默对视,脉脉有情。
恍惚间,伴随着温热的心思,有一副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温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阿浅,你还记得去年你生日这一天,我说过的话吗?”
“嗯!”
她使劲点了点头,当然记得,而且记得每句话,因为在后来的日子里不断温故,所以关于那天的记忆变得很牢固。
这也是她为什么会在生日这一天,很想让盛弋北开着她亲自设计的单款机车载着她重回这里。
盛弋北心有灵犀地和她有着相同的想法和打算,不过似乎比她想得更多一点。
因为下一秒,她就能明显感觉到盛弋北那一贯处事不惊的平淡语调微微扬起了一丝局促和期待交织在一起的情绪。
“一年前的你好无情啊,只不过提了一句让你对我负责,你竟然十分无情地拒绝了。”
“不过,一年过去了,我还是想、加问一句——”
加句问什么?
林云浅竖起耳朵想听盛弋北即将问出口的问题,却感觉到那双手突然从她的手背抽离,继而是盛弋北整个人站得离她远了一点。
疑惑之间,林云浅侧转过身子寻找她依赖的那双深邃眼眸,却意外看到每每在公众场合紧抿着薄唇、脊背挺得直直的男人,突然无比温柔地看向她,继而做出一个膝盖下弯的动作。
动作一气呵成,成了单膝跪在地,盛弋北仰起头,灼灼眸光,一脸虔诚地看她:
“我想把你娶回家,阿浅,你、愿意吗?”
换言之,你愿意嫁给我吗?
轰!
今年的烟花比去年准备得还要多,盛弋北讲出这句求婚主语的时候,烟花们便在她耳边轮番轰炸,但也不及盛弋北直接用这句话在她心上砸出一个大坑来。
她的心跳突然快速跳动起来,快到几乎要从胸腔里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