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死咬住不松口,那他们拿她也没办法。
“明明你自己来历不明,鉴定书上白纸黑色写得清清楚楚,你倒好,转头就将屎盆子扣到了我儿子身上,我想请问,你们凭什么说你们手上的鉴定书是真的?以为用一张没有任何可信度的纸就能将我们母子赶出盛家吗?盛弋北,你这样大逆不道,当真不怕你爸爸有朝一日意识清醒了,后悔自己这么多年养了个白眼狼吗?你别以为你放这些东西出来就能蛊惑人心了,我自己的儿子我清楚,不像你,分明是周曦和外面男人生的野种!”
林云浅皱眉,终于忍不住站出来维护盛弋北。
“杨女士,你要自证就好好说话,人身攻击只能让你的形象看起来更丑陋。”
“就你这种血统不正的人,竟然还痴心妄想做盛氏集团的继承人,做梦吧你!我告诉你,我不会走,我就在这里,我要等我老公回来!”
杨典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整个人作势虚弱,半边身子往地上一躺,大有要在盛家耍无赖的意思。
她的仪态是差了点,不过喊出来的话不仅换得盛弋北冷冷一瞥,也让在场的有些人心里生出了另一份动摇:
杨典说得没错,现在双方都拿出一份鉴定书来,可真实情况到底是怎样的,谁也不得而知,除非董事长能亲自站出来分辩一番,否则就这么轻易将杨典母子赶出去,也未免太过草率了点。
于是随即有年老的长辈站出来劝和。
“小北啊,你和景行到底是兄弟,在同一屋檐下长大,是不是应该多给景行一个解释的机会呢?”
“对啊对啊,就这样态度强硬地将人赶出去,万一后面还有别的变故,那到时候可就不好转圜了……”
“余氏企业恶意吞并集团资金这件事确实要追查到底,不过你看,景行这孩子……”
早就预知会这样,盛弋北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示意管家将话筒传到盛景行手边,沉沉出声,“叔伯们说得有理,我给你机会,解释。”
他不听杨典那些疯癫言论,却偏偏要听盛景行当众辩白几句。
恨不得缩进人后的盛景行突然被点到名,手里还多了一只沉甸甸的话筒,他有如惊弓之鸟,手里的话筒温度奇高,烫得他几乎站不稳。
咚!
那只话筒在他手中停留没超过一分钟,随即重重跌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