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想什么鬼点子,都没办法改变的,你我的命运,很明显,从一开始注定不一样,事到如今,你只能任命咯!”
林云浅听她得意洋洋地炫耀着,从那一长串话中提取出一个关键信息,盛弋北回盛家了。
她知道他们在董事长安装过一个摄像头。
那盛弋北回盛家有可能和这个有关。
刚才在机场骤然听到余静香竟然敢堂而皇之地提起盛弋北,她确实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不过此时,她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大脑也恢复到正常运行状态,无论余静香说什么,都能做到冷静地分析其中可能存在的关键点。
保时捷轿跑停在一处不算拥挤的海岸线,林云浅余光瞥到余静香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了,痛痛快快地连着吸了几大口。
她不信什么命运论,所以不会因为余静香的话而动摇什么,动了动嘴唇。
“余静香,你每次跟人见面说话都这么没主题吗?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说什么?”
就是为了炫耀她能自如出入盛家那栋董事长和周曦不在、形同虚设的别墅?
余静香吐了个眼圈,“急什么?知道北哥为什么从新港搬出去,回盛家吗?现在公司到处都是对他不利的言论,那几个愿意支持他的股东应该也坚持不了多少时日,出了这种事,还不回家守着最后一点地盘,难道要让自己所有的后路都被堵死吗?不过,有了那两份亲子鉴定书,北哥的总裁之位恐怕要保不住了,回到谁身边,和谁断干净,就看他怎么选择了。”
两份亲子鉴定书,内容不想也知。
林云浅的心猛地一坠,各种不好的预感齐齐涌上来。
“你现在心里一定很好奇,那两份亲子鉴定书是怎么回事?我不妨提前给你兜个底,董事长出事之前,因为总是担心半路回盛家的景行受到欺负,就去新西兰一家私人医院做了份亲子鉴定,景行是董事长的亲生骨肉,有了这份亲子鉴定,景行以后也就能在盛氏集团立稳脚跟了,后来发生了很多事,让伯母觉出北哥容不下她和景行,便冒着极大的风险,给兄弟两人做了血液鉴定……”
血液鉴定结果可想而知,盛弋北和盛景行绝大概率不存在血缘关系。
以此类推,盛弋北并非董事长的亲生儿子!
也就是说,只有盛景行才是唯一的集团继承人。
这两份报告,足以让杨典和盛景行重新挺直了腰杆做人,连带着余静香也狂起来了。
这个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突然砸中林云浅的全身,她久久没从余静香的话中缓过神来,巨大的震惊像冰彻寒骨的蛇死死缠在她的要害处,几乎要将她勒到窒息。
有一只涂了魅惑紫指甲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林记者,你没事吧?”
没事,她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