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以上对话,只觉得他的姐姐和姐夫黏糊又羡煞旁人。
林云浅快速上了车,却在准备拉住车门的时候,被盛弋北轻轻拦一下。
然后趁低头无人注意的间隙,在她额发上落下一吻,“路上小心。”
接收到这个甜蜜的吻,林云浅会心一笑,关上车门,朝他挥了挥手,然后示意许洲开车。
昨天经过在医院和外公、舅舅进行短暂的会面之后,许晨和妈妈娘家那边的关系似乎缓和了许多,晚上的时候,还让许洲作陪,他们一起吃了顿饭,连夜安顿好这边的事情,今天一大早,许晨已经赶最早的一趟飞机去了华市。
在上飞机之前接连给她发了三条消息安顿相关事宜。
——小浅,今天下午有个医生要来帮你妈妈诊断病情,我先飞回去安排一下,你接下来这一周好好在家休息,等那边安排好了,我就接你回去和你妈妈相见。
——工作室的事情就先全权交到洲儿手上吧,昨天和盛弋北说起后续打算,接下来,工作室可能要暂停对外接单一段时间,所以洲儿的任务也不会太重,你就当是给自己放了个小假。
——关于你妈妈的病情,等我回去之后,我会酌情拍一些视频发给你,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希望你有勇气和我一起面对。
记忆中,许晨对她虽然很好也很严厉,无论是教学还是分派任务,都惜字如金,从不肯详细解释,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柔和、耐心过。
可能是经过短暂的心理建设之后,他已经适应了爸爸这个角色,渐渐显露出慈父心态来。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林云浅更加真切地感受到她现在真的有爸爸了,从今往后可以感受到真正的亲情了。
手机屏幕停留在那几行字上,她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看得几乎泫然泪下,不过这两天她哭得够多了,再哭就真不像样了,她连忙用手揉了揉通红的眼角,飞快地回了一行字过去:
——好的,爸爸,知道了,我和洲儿等你回来。
林云浅视作珍宝地将留有许晨聊天记录的手机收起来。
“哎,洲儿,你以前就叫这个名字吗?”
“以前在家里有自己的名字,是我亲生父母给起的,不过爸爸去民政局办领养手续的时候,希望我能告别孤苦伶仃的过去,所以给我取了新的名字,爸爸说,洲是水中陆地、沙漠绿植,是充满希望的意思,我想这是他对我的殷切期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