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索性披着外套出了门,坐在庭院的台阶上等。
直到一束熟悉的车灯经由远处驶过来,那墨黑色车身渐渐靠近,她的眉心才舒展了一些。
盛弋北一下车就看到台阶上坐着一个人,一头长发随意扎在一处,因为穿得不多,所以透明的皮肤微微泛着红,林云浅看到他回来了,连忙站起来,顺便躲了躲发麻的脚,朝盛弋北奔过去,“回来了。”
其实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林云浅的那张脸就一直在他脑海中闪现,此时人就在面前,盛弋北感觉有一股难言的冲动涌了上来,他三步并两步走上前,一手将人捞进客厅,再换一只手将人抵在墙壁上,怔怔地看了她许久,最后才对着林云浅被冻得微微红的嘴唇亲了下去。
刚才在外面等人的时候确实有一点冷,不过这会儿两张唇贴在一起,冷热交替不说,动作又出奇激烈,堵得她几乎无处可逃,她直直愣了半晌,过了足足一分钟才轻轻闭上眼睛。
然后伸出细长的胳膊,勾住了盛弋北的后背,只能踮起脚尖回着这盛弋北迫切的亲密。
一个绵长而热烈的吻在明灯照射下显得尤为有画面感。
她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的身子被两条长有力的胳膊紧紧圈住,动弹不得,整个人几乎被盛弋北覆盖完全,盛弋北很少有这样咄咄逼人、难以自控的时候。
她觉得他反常得厉害。
诧异之间,已经被盛弋北拦腰抱起,朝二楼走去。
林云浅仰起红了的脸,拽了拽盛弋北的衬衣角,“你、你今天怎么了?”
回应她的只有越来越炙热的空气温度,和越来越紧的拥抱力度。
很快,她就连人被安置在了绵软的双人床之上,紧接着,肩膀一凉,更多的微冷空气争先恐后扑上她的肌肤。
她眯了眯眼,在摇摇晃晃的视线中,那张英气面庞若隐若现。
……
……
终于结束的时候,林云浅像是在水里泡了一圈似的,额头上、背上、手臂全是汗涔涔的,她微闭着眼睛,稍稍让自己顺一下气,努力从刚才那场颠簸中恢复过来,盛弋北单手撑上来,“累不累?要不要去洗一下?”
她摇了摇头,“一会吧。”
现在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动弹,但和盛弋北这样大眼瞪小眼也足够尴尬,所以林云浅从床头柜上拿过自己的手机,整理出几张画稿发了条微博状态。
其实这几张画稿也不是非要这会儿发不可,她就是单纯地想找点事情来做。
尽管已经亲密了好几次,不过每每这时候,回想起刚才那一幕,还是会觉得脸颊发热。
甚至有点怀疑刚才的那个人是不是她自己。
盛弋北懂她,顺手拿了温毛巾给她擦了擦汗,随口应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