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您想的那样。”
“给我住嘴!你这个蠢货,被人下套卖了都不知道,我早就告诉过你,在外面喝酒不比家里,要注意观察杯子里的东西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你怎么就是那么没防备心!你这是在拿你自己在盛氏集团的前途开玩笑,你分明就是要气死我!”
亲自倒了杯香蕉汁递过去,余静香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温温软软的,“伯母,您先别生气,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别没的气坏您的身子,既然景行喜欢人家封雪,那不如就成全他俩,您也能早点抱上大孙子是不是?”
“这可是盛家第一个长孙啊,金贵着呢。”
杨典完全没心情去接那杯缓和情绪的香蕉汁,她甚至动动脚趾就能想到余静香在这其中起到了什么推动作用,一时不愿意转过头看她,“就算是长孙,也要自己爸爸有出息才行!还有,你们今天这样擅作主张是什么意思?逼我同意?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等不到明天早上,这件丑事就会被传得满城皆知,我不相信你们能想出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只会比这更糟糕。”
“伯母担忧过虑了,哪里真到末路了?”余静香笑了笑,“尽快让他们俩结婚,所有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不行,坚决不行!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怀上景行的孩子,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做我的儿媳妇?静香,扪心自问,你从小到大,因为我一手捧着,你盛家是出入自由,贵若座上宾,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是众人艳羡的对象,以往你提任何要求,我从没有拒绝过,可这一次,为了我的儿子,我坚决反对,反对这种人嫁进盛家来。”
“妈……”盛景行无奈地扶了扶镜框。
他这种欲言又止,惹得杨典愈加烦躁,“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
暗暗朝着盛景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盛景行得到暗示,先上楼去了,余静香眼观鼻鼻关心,最后瞅准时机坐得离杨典近了些,“伯母,您先别急着否决,听我说,这件事并非是坏事,只要处理得当,就能是一个良好的转机,您听我说……”
半个小时之后。
狠狠将封雪倚过的靠垫踢到一边,杨典吞咽下那股拼命涌上喉咙的恶心感,咬牙点头应承道:
“封雪这个人、可以嫁进盛家,但我有一个条件,嫁进来之前必须做婚前财产公证。”
“没问题,只要您同意这门亲事,愿意成全他们这对有情人,一切都好商量,不过,按照我刚才跟您说的,这婚事得抓紧时间办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
将余静香面上的微小情绪尽收眼底,杨典深深看了她一眼,竟是长久的,没说一句应对的话,连一个字都没有。
那双眼里带着明晃晃的刺儿,像是在看一只贪婪成性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