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落在外人眼里,自然成了热脸贴了个冷屁股,有许多人忍不住嗤笑出声。
“你们说,她还来这里做什么?不会是痴心妄想着能在这里和盛总见上一面吧?”
“呵呵,她难道没听说,盛总今天要招待外宾,早就让人传话说不参加家里的活动了,她怎么可能见得到。”
“见得到、见不到,总要碰一碰运气的,再说了,两姐妹在一起,总喜欢处处攀比,妹妹有出息了,姐姐可不就急了?”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你们听说了没……”
昨天执意派人来请了三五次,今天又故意躲着不见她,无非是想给她个难看罢了,等林云浅走至宴会厅门口,她刚现身就闹的这个笑话早就传得人尽皆知,因而她走到哪儿总有人唯恐避之不及,现场宾客众多,竟然无一人愿意上前和她打招呼。
这样也好,她性子本就清静,这又是杨典的主场,她懒得和不熟的人应酬。
走进宴会厅之后,随便找了个安静的沙发角坐下来,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玻璃杯里的白开水。
此时,余静香已经陪着杨典来到了最中间的沙发上,余静香从侍从手中拿了两杯香槟,将其中一杯香槟递给杨典,眉眼挂着乖巧的笑意,“阿姨,你看,那小贱人也跟着进来坐下了,脸皮还真是厚,这么多人都这样侧目她了,她还好意思走进来,为了贴上小北哥,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手指轻轻婆娑着腕上的蓝宝石手串,杨典面上滑过一丝不耐烦的神情,“既然你也打心眼里不喜欢她,为什么还执意让我邀请她来?你瞧,她一来,就让咱们大好的心情被搞砸了一半,真是平白找不痛快。”
“伯母,您之前不是一直担心她会仰仗着小北哥的宠爱恃宠而骄、甚至将来爬到您的头上去吗?今天正好小北哥有事在忙,不在家,咱们把她叫过来,给她个下马威看看,让她认清现实,到底谁才是盛家的女主人,她是个什么东西,您看看,这满堂贵宾,你来我往的,谁理她了么?”
余静香一向巧舌如簧,这话说得杨典疑惑消了一大半,余光瞥见坐在角落中的林云浅低头玩着手机,周边竟没一人上前找她说话,郁郁的心情纾解了许多,之前因为林云浅,杨老夫人被赶回乡下的这口气也因此疏散了不少。
“嗯,我知道你做事向来有自己的主意,也罢,今天这场茶话会,咱们便见了她就绕道而行吧,也让她看看,没有了我的支持,就算她以后勉强进了盛家的门,照样会落魄到有如丧家之犬的地步。”
“伯母说的是呢,那我接下来先代表您向诸位宾客致辞咯?”
自从盛弋北安然无恙地回归盛氏集团之后,盛景行从代理总裁位子上退下来成了没有什么实权的副总,对此事,杨典一直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