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涛不屑的冷笑:“好,就算你身不由己,那几个月前呢,你找了一个假儿子,让他骗取奕诺的信任,以他威胁奕诺,给她下药,再一次把她送上手术台,要不是我发现的早,或许世界上就没有这个人了。当时,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刘先生,任先生,很兴奋呢。”
最后四个字,简直是在狠狠的打任立国与刘阳的脸!
江铭涛又继续说道:“刘先生,你其实不喜欢任何一个人,你最爱的是自己吧!”
“我……”刘阳语塞,随即,他怒道:“江铭涛,你少胡说八道,混淆视听。”
“哼,胡说八道,我还不屑。事实到底如何,奕诺和我比谁都清楚。”江铭涛握着景奕诺的手,爱怜的看了她一眼。
随即,江铭涛理所当然的总结道:“你对奕诺虚情假意,要不是我,她早就被你卖了。既然如此,我给奕诺幸福,有什么不对?”
刘阳:“……”
刘阳张张嘴,竟然无言以对。
良久之后,他咬牙切齿的道:“你他妈的算计我,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告诉你,你让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江铭涛的脸色陡然一沉,眸子里的冷意越来越重,“所以,你就在皇家城堡酒店里,自导自演了‘抓奸在床’的戏码,想让我和奕诺互相折磨,生不如死?”
“你才知道啊。”刘阳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景奕诺,笑了,笑容里满是报复的快感,“你算计我,我要是不报复回去,我怎么甘心?”顿了顿,刘阳一副很惋惜的样子,“现在想想,那天晚上我为什么就不能够忍受一下那种恶心,为什么没忍住景奕诺的肮脏,真的把她给……”
刘阳话还没说完,江铭涛霍的起身,疾步上前,一把掐住刘阳的脖子,另一只手,抡起拳头直接砸了过去。
这一拳,江铭涛没有留一丝的余力。
所以,这一下子下去,刘阳的半边脸都肿了,鼻血顺着嘴巴往下流,嘴角也渗着血,可见江铭涛用了多大的力道。
电光火石之间,一切已成定局。
刚刚从他们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中,在场的人总算是明白了他们的纠葛,都是震惊非常。
还没回过神来,江铭涛就动手打了刘阳,迅速的让他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片刻之后,孙佑娴回神,在任立国的示意中,不情不愿的上前,扶起刘阳。
拿纸巾轻轻的擦拭着刘阳嘴角的鲜血,对着刘阳一番嘘寒问暖,“刘阳,你怎么样?疼不疼?这么多血,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江铭涛松了手,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