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走回床边,一双黝黑的眸子腻满了柔情,紧紧的盯着她的睡颜,一双手情不自禁的抚上她的唇瓣。
低首,在她的眉头落下轻柔一吻,再次抬起头来,脸上已经变得一片平静,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景奕诺朦朦胧胧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八九点的光阴了。
睡的大脑昏昏沉沉的,一时间有些懵逼,不知道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又和江铭涛滚上床来了。
虽说他一直没有明确的变态他是爱她的,可是他却说了:他找了她整整五年……
那这样,应该是爱她的了吧。
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足足有几分钟,景奕诺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
房间里没有那个男人的身影。
江铭涛……竟然不在这里了吗?
大早上的,他会去哪里?
她不禁用手摸了摸一旁他睡过的位置,已经冰凉,没有一丝的余温。
江铭涛已经离开很久了。
一瞬间,景奕诺的脑海里划过一句话,通常是说那些负心汉薄情郎的----吃干抹净了,就不认账了。
突然懊恼,自己怎么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果然是睡的脑袋都不清楚了。
她和江铭涛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怎么可能他会跑掉了?
倒是她,想跑跑不掉,跑到天涯海角,也能被他抓住。
胡思乱想了一阵之后,景奕诺才正式开始起床。
可是放她想要从**坐起来,这个动作怎么都完成不了。
她只不过是稍稍动了动身子,浑身的骨头都像要散架了似的,可以想象她的骨头真是被人拆了装,装了再拆下多少次,可以想象这种撕裂的痛有那么的……难以忍受。
咬牙忍住,一边骂着罪魁祸首江铭涛,一边艰难的爬了起来。
颤颤巍巍的站在地板上,没过一秒钟,双腿又是一软,差点摔倒,还好她眼疾手快的堵住了床沿,才没有摔的那么难看。
混账东西,他……他还是个人吗?怎么那么多用不完的精力?
昨天晚上竟然把她折腾晕了也没放过她,真是禽兽不如啊!
以前的五年他不是自制力挺强的吗?怎么现在才几天就受不住了?
看看这一整夜下来,把她折腾的死去活来的。
景奕诺小碎步,艰难无比的走向浴室,平日里几步路,今天硬是有了几分钟,还是扶着墙壁的!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一下子长大了嘴巴,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