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就不会担心她总是想着别的男人啦。
“你……你是不是在逗我?”她的心嘭嘭直跳,都快要跳出胸膛啦。
“我没有逗你,我是认真的。”江铭涛眼神里前所未有的认真。
“哼,你是骗子,我才不信。”她心慌的反驳,说完最后一个字,眼睛一酸。
他的话,让她的情绪彻底崩溃,眼泪夺眶而出,这个男人,从来都没有说过爱她。
而她,打心里就觉得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根本就不会看上自己这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五年前的那一次极致的体验,让我在别的女人面前无能了。从荣凡被人送到我身边开始,我就在找你。这件事除了我只有一个知情人,就是向良,不信你问他。”江铭涛信誓旦旦的样子,让她的心一慌。
她不敢直视他,脑袋一扭,甩给他一个后脑勺,不满的嗫嚅:“你从来没说你爱我。”
“乖乖,别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碎了。”他拥着她的身体,怜爱的吻去她脸颊上的眼泪。
无论是不是他把她惹哭的,可是看到她流泪,他心里就像是被硫酸腐蚀了一般的痛。
“谁说我哭了,我没哭。”景奕诺把脑袋埋进江铭涛的胸前,瓮声瓮气的反驳道。
只是她的身体还一抽一抽的,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着实又爱又怜,惹得江铭涛想要狠狠的疼爱她一番。
他真是爱极了她和他撒娇,耍小脾气的别扭模样,简直是太可爱了!
他眼底噙着笑意,“难道你不知道爱不是说来的吗?”
“不是说的那是什么?”话落,男人低头突然低头,吻住她的红唇,健壮的身躯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某个地方抵着她的小腹,身体力行的告诉她:“当然是做出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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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太阳还没我也越过地平线,劳作了一整晚,才阖上眼睛没多久,就被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吵醒了。
不悦的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母亲于宛言的。
侧头看了一眼正睡的甜甜的小女人,他拿着手机走到阳台上接听。
摁下接听键,江铭涛淡淡的启唇:“母亲。”
电话那端,于宛言的脸色很不好看,气冲冲的道:“你还知道你有一个母亲啊?你天到晚的到处跑,公司扔下也不管,我一把年纪了还要替你操心,你还要不要你的公司了?你也是快三十岁的人了,怎么就越来越不着调呢?你知道现在外面都怎么说的我们江家吗?啊?我这张脸都没法出去见人了!你和穆曼安,景奕诺还有刘阳折腾出来的糗事,闹的满城风雨,你们这几个始作俑者倒好,跑的跑,装死的装死,让我来给你收拾烂摊子,你能不能……”
眼看着自己母亲有继续说下去的趋势,江铭涛按了按太阳穴,“母亲,奕诺和刘阳那件事纯属娱乐,是我冤枉了她们,那天……都是刘阳搞出来的,故意设计我和奕诺的。”
“我管你们是真是假,你赶紧的给我回来,好好处理公司的事儿,想办法把这些流言蜚语什么的压下去,不能让脏水往江家泼,你们怎么折腾都行,但是别毁了自己的基业与名声。”
江铭涛的眉头越皱越紧,整张脸都快皱成包子了,半晌之后,他道:“好,我知道了,母亲,我会尽快赶回去,带着奕诺一块回去,目前就先辛苦母亲了。”
挂断了电话,江铭涛走回了房间,换好衣服,正要忙着走出去时,想起了**还在熟睡的小女人。
转身望着睡的沉沉的她,紧抿着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昨天晚上,虽然是借着酒劲,但发生的一切,他都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