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发愣的空当,猛地把他推开。
被景奕诺一把推开,本来就喝了不少酒的江铭涛,因为站立不稳,踉跄着倒退了几步。
抬起盛满怒气的眸子,带着嗜血的眼眸,冷冷的盯着面前的小女人,她竟然敢推自己?
心里本就压制着的怒气,再一次蹿升,在酒精与妒火的催化之下,他仅剩不多的理智彻底消失不见。
不给她逃离的机会,一把把她捞回来,抵在房门和他自己身体中间,阴冷的眸子,不带一丝的温度,凶狠的盯着她。
“走开,不要碰我,你滚,你滚!”景奕诺疯狂的挣扎着。
然而,她怎么可能挣的过江铭涛?
尤其是她的脑子里还因为江铭涛的事,集聚了无数的绝望与悲伤。
江铭涛脸色骤变,唇边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不让我碰?那你想要谁碰你?”
他反问着,看到她眼底里复杂的情绪,眼神变得更加的冰冷,下一秒,眼神里冷历乍现,“是洛天新吗?”
简直不可思议。
为什么他总是把事情扯到别人身上?
自己的作风有问题难道自己心里没有一点逼数吗?
景奕诺虽然虽然怒火中烧,但却不想和他做口舌之争,这个男人,和他讲道理,根本就讲不通。
他习惯了发号施令,总是喜欢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从来都不顾别人是不是反感。
或许是心灰意冷,景奕诺冷冷的回了一句:“随你怎么想。”
愤怒的瞪了他一眼,懒得再浪费时间和他讨论这种无关紧要的话题。
呵,随便他怎么想?
是自己戳破了她的心事,而无法反驳吧!
江铭涛的眼光如刀,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紧绷着的表情越来越狰狞,扭曲的可怕。
“你喜欢洛天新?”他咬牙切齿的从口中挤出这么一句话。
景奕诺看着他,第一次见到这么不可理喻的江铭涛。
他总是这么喜欢把自己的想法附加到别人身上。
哪怕他对自己有那么一丁点的信任,他们两个就不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他们两个人第一次的碰撞,就是一个错误,五年后,还在一直错,他为什么就不能放她自由?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冷声反驳:“喜欢又怎么样,不喜欢又如何?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本来就是男未婚女未嫁,有自己的生活不可以吗?五年前只是一个错误,我又没把自己卖给你,你凭什么管我?”
听她这样说,江铭涛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越来越冷,像是淬了寒冰,嗜血性苏醒。
一想到白天她对洛天新的各种温柔相待,再想到她或许是喜欢洛天新的,妒火在他的心中无限的蔓延,翻腾。
不,他不允许。
除了他,她谁也不可以喜欢!
她只能喜欢他,爱他!
他气的胸膛起伏不定,怒吼着:“不准,不准,我不准!我不准你喜欢洛天新,不准!”
他的眼神凶狠,紧握着的拳头更是青筋暴起,一股摄人的寒意袭遍景奕诺的全身。
一瞬间,景奕诺的身体再次因为他的话而僵住。
江铭涛说完,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终于明白,她在自己心里大地位,比自己以为的还要深。
是,他承认,他吃醋了,他掉进醋缸里爬不出来了!
他嫉妒的发狂,便什么也顾不了了,什么面子,什么尊严,都没有她一个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