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身上,伤痕累累的,有的地方还渗着血……
叶熙走到他旁边,看了看房门紧闭的153房间,问道:“刘阳是吧,奕诺她人呢,你不是威胁她来找你吗?”
刘阳把皱巴巴的衬衫,胡乱的套在身上,随意的抹了一把脸,显得整个人乱七八糟,狼狈邋遢的。
听到叶熙问起景奕诺,刘阳看着被关上的房门,眼底闪着诡异的光,许久,他才笑道:“她啊,她就在里面呢,正在被狠狠的折磨,痛不欲生呢。哦,江铭涛也在里面,他也在痛不欲生,生无可恋呢。他们两个,都在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哈哈哈……”
叶熙倒抽了一口气,失声问道:“刘阳,你说什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阳却没有理她,而是转身,癫狂的大笑着离开了。
叶熙一头雾水,更加的担心景奕诺,便上前去敲153房间的门。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一边敲门,一边喊道:“奕诺,奕诺,你在吗?你倒是说句话啊!”
“叩叩叩”的敲门声和她的呼唤声,在空****的走廊里回**。
酒店里的服务生听到这么大的动静,赶紧过来阻止。
叶熙让她开门,说房间里有她的朋友在。
但是服务生坚持道:“不好意思这位小姐,里面有客人,我们没有权利随意开门进去。”
……
“哐当……”一声巨响,浴室的门被江铭涛一脚踢开。
景奕诺刚刚关掉了花洒,全身湿漉漉的,全身上下的肌肤,像是被剥了一般,痛的厉害。
顾不得身上的痛,她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考虑着怎么出去。
谁知道她才刚走了两步,就听到浴室门巨响,她一惊,抬眸,迎上江铭涛嗜血的猩红眼眸,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好可怕。
他生气了,很生气很生气!
“江、江铭涛……”景奕诺嘶哑着声音轻声唤了一声。
她很害怕,江铭涛这个样子,太可怕了!
声音小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有的只是无声的口型。
她想开口解释着什么,可她不知道从何说起。
心里一片凄凉,小脸上木木然。
现在这个情况,让她怎么说,难道她要说,自己本来在酒吧里喝酒,刘阳一个电话把自己叫到这里,然后卑鄙的设计了她……
这样的说辞,谁信?
她自己都不信!
就算他信了,又能怎样?
是,当时她晕了过去,但是她满身的痕迹,都在证明着,她遭遇了什么。
哪个男人忍受得了自己这样一个被人染指过的女人?
尤其是江铭涛这种高高在上,把脸面看的极重的人。
况且,对她做那种事的人,还是自己的妹夫……
江铭涛不语,看着她的目光里,全是冷漠与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