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睡个甜蜜的好觉,景奕诺嘴里突然溢出一声轻吟。
江铭涛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有些做贼心虚的意味。
景奕诺此时皱着眉头,一只手覆盖在自己的额头上,脸上一副不舒服的表情。
醉酒之后,都是有副反应的。
有人是睡一觉起来之后,神清气爽,没有一丝的不适;有人则是兴奋异常,到处耍酒疯;还有的人,酒醒之后,头痛欲裂。
而景奕诺,显然属于第三种情况。
江铭涛自然品尝过这种头痛的滋味,连忙叫陪护帮忙打来一盆水。
陪护是于宛言请来的,景奕诺在时,都是她亲力亲为;她不在时,就是这些陪护,轮流陪着江铭涛。
陪护按照江铭涛的吩咐,打开水,拿来毛巾,看着躺在病**醉醺醺的景奕诺,还在不停的扭动着身体,看得是胆战心惊的,这要是碰到江铭涛的伤口,那怎么得了?
想了想,这个陪护便大着肚子劝说道:“先生,这位小姐醉的太厉害了,躺在这里,恐怕会影响你的伤口,不如把她移去陪护室里,我们一起照顾她?”
这几天晚上,景奕诺一直在陪护室里休息的。
“滚出去!”江铭涛懒得和陪护废话,直接冷酷地三个字,就把陪护轰走了。
陪护走了之后,他这才拿起毛巾沾湿了水,拧干之后,叠放整齐,放到景奕诺的头上。
过了一会儿,果然就看到景奕诺脸上的表情舒展开了。
又换了一条毛巾之后,江铭涛的脑海里放电影一般的,回放着自己和身边这个小女人的一点一滴。
从多年前的那一次,两人不相识却发生了关系之后,她在他心里住了五年。
但其实,他和她真正相处的时间却不长,可是她的音容笑貌,一颦一笑,都在自己的脑海里印刻着。
对她的痴迷,也是越来越深,他想,景奕诺是他这辈子无法戒掉的毒了。
好不容易找到她,和她再次有了交集,真是不知道她突然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会是一个什么滋味。
可能是……心死吧!
好在,她对他已经在慢慢的熟悉了,对于江铭涛偶尔的调戏、不正经行为,景奕诺也只能是气恼的瞪着他,或者落荒而逃,也任由他去,不再计较了。
有时,当他在她身上揩油的时候,她也是在拒绝与放任之间徘徊,让他得逞了。
江铭涛知道,景奕诺在开始认可他,认真的接纳他了。
可是这一切,都不过是建立在他和她单独相处之上。
若是景奕诺不顾他的左腿,毅然决然的离他而去,就会让江铭涛有一种恐惧感。
要知道,对景奕诺虎视眈眈的人大有人在,他怕自己一个没弄好,就让其他的人趁虚而入,自己会抱憾终身的。
轻轻的抚摸着景奕诺光滑的脸蛋儿,江铭涛对她的爱怜更浓,浓的能腻出水了。
真好,她,终究还是选择留在了他身边!
想到这里,江铭涛的心里又是一阵浓情上涌,又一次将景奕诺轻轻扶起,把她身上那件针织体恤一点一点的往下褪掉。
景奕诺里面穿着的是贴身的胸衣,聚拢着她玲珑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