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景奕诺转身就走。
她现在心里一阵烦闷,不想和穆曼安说这些有的没的。
看着她的背影,穆曼安咬牙切齿的道:“景奕诺,你别得意,我一定会把江铭涛从你身边抢走的,你根本配不上他!”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景奕诺不是聋子,自然也听到了她的话。
清晨的凉风,轻轻的吹过,吹乱了她的头发,也吹乱了她的思绪。
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到她被误会的那一天……
如果不是江铭涛带着她去安悦的家里,把所有的事情说明白,安悦的妈妈一定会记恨她……
还有前天,江铭涛救她的那一幕……
如果不是他及时的推开她,现在躺在病**的就会是她。
一想到自己会悄无声息的退离他的世界,景奕诺的心里不自觉的微微苦涩,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再回到病房里,看着江铭涛,她的心里波涛汹涌,始终难以平静。
到底是穆曼安的到来,打破了她最近以来的幻想。
江铭涛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不对,眸子里快速的划过一丝丝厉色,“穆曼安那个女人和你说什么了?她是不是又在威胁恐吓你?”
“没有,你想多了。”景奕诺矢口否认道。
江铭涛很肯定,穆曼安一定对她说了什么。
穆曼安这个人的性格,他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道:“刚刚医生来检查了我的伤口,说我身上的伤口该换药了,你怎么看?”
景奕诺扁扁嘴,嘁,要让我帮你擦药,直说嘛。
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景奕诺决定不和他计较,免得说她欺负弱者。
“哦!”景奕诺淡淡的应了一声,其实心里有一点点的紧张局促。
江铭涛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道:“我要你……帮我上药。”
“嗯?我?”景奕诺顺着江铭涛的视线看向那些药,灵机一动:“我不会,我叫陪护来给你上药吧。”
想到刚才穆曼安的挑衅,景奕诺一点都不想亲近江铭涛。
并且,他身上的伤口,有些比较隐私,需要把衣服脱掉才可以,有点太过亲密了。
江铭涛邪邪一笑,淡淡的说出了一句:“宝贝,咱们最亲密的事都做了,你还在害羞什么?这样可不成。”
景奕诺语塞,也不想想,那天晚上是谁强迫她的?
想着想着,景奕诺一阵恼怒。
但是一想到他是因为自己才伤成这样的,她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恨恨的拿起一旁的药膏,拧开盖子,说了一句:“我来就我来,弄疼你了别怪我就成。”
江铭涛点点头,“嗯,不怪你。”你倒是舍得弄疼我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