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药的药效过了,腿上一阵阵的痛,他哪里还有胃口吃饭啊。
江铭涛继续闭上眼睛养身,顺便想一想接下来怎么做。
门,陡然从外面被拉开。
白琼转过头看了一眼,是景奕诺和回来了,下意识的看向**的江铭涛,对景奕诺道:“景总,您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会儿,我让陪护的过来照顾江总?”
景奕诺摇了摇头,果断拒绝她的好心提议:“不用了,我不累,我守着他就好,你先回公司吧,公司的事恐怕还需要你多费心呢。”
“那好吧,您多保重,我先回公司了。”
出去之后,白琼先给向良敲了一个电话,把江铭涛的话转告给他。
第二天,还没等到向良的人,医院里先来了两个不受欢迎的人——刘阳和孙佑娴。
看了一眼病**还在“昏睡”的江铭涛,刘阳的心思又活络起来了,低声对景奕诺说:“奕诺,你出来一下,我有点事给你说。”
见江铭涛一时半会儿还没有醒来的迹象,景奕诺挑眉,欣然应允,她倒是想见识见识这个渣男,还有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给她说。
两个人出了病房,景奕诺轻轻的关上门,直截了当的问:“你想说什么,直说吧。”
刘阳拧着眉头,道:“奕诺,我们才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你为什么还往他面前凑?你没看到他的腿,已经废了吗?奕诺,你离开吧,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不好?”
一听这话,景奕诺冷笑,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刘阳,“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景奕诺会捡别人不要的?即使他身残,也不是你能比的!”
刘阳一瞬间有些难堪,但他还是坚持道:“奕诺,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还不是为了你好?难道你想跟着这样一个残废过一辈子?”
景奕诺最是听不得别人说江铭涛残废什么的,冷着脸道:“请你嘴巴放干净一点,医生说了,他是会复原的,就不用你操心了。再说了,我的事,不用别人管。”
“奕诺,我只是心疼你而已,你还这么年轻,不应该把一辈子的幸福葬送在他的手里。”
刘阳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让景奕诺险些吐了。
“好了,这是我和他的事,不劳你操心。没事的话,我先进去了。”想到了孙佑娴的那个不省油的灯,景奕诺好心的提醒道:“有这闲心,还不如管好你自己的事。”
昨天向良接到白琼的电话时,他刚被他家老爹骂的狗血淋头。
接到了这个电话之后,他便拿起衣服,离开了家门,有江铭涛当借口,他家老头子也不好阻拦他。
心里担心着江铭涛的情况,不,准确的说,好奇江铭涛找他到底是有什么大计划。
大早上急吼吼嗯赶来医院,没想到竟然看到这么一出戏。
这个刘阳,特么的,真不是个东西,竟然趁着江铭涛“昏迷不醒”,来撬墙角,太不要脸了。
有本事,在江铭涛活蹦乱跳的时候来,他向良说不定还赏他四个字——勇气可嘉。
趁虚而入,算什么君子,果然是一个吃软饭的,也就只会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实在是刘阳的话,太不堪入耳,向良忍无可忍,走了出来,皮笑肉不笑的道:“孙家真是找了一个好女婿,专门干一些撬人墙角的勾当。”
景奕诺朝着向良点了点头,“你来了,去看看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