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景奕诺再也坐不住,连忙从**爬起来,也顾不得身上传来的强烈的痛感。
本来是想捡起地上地上的属于自己的凌乱的衣衫。
抬头的瞬间,瞥见沙发上有一套叠放得很整齐的衣服,看那颜色也应该是女人穿的。
不用想,这肯定是江铭涛为自己准备的。
管他是谁准备的,反正能穿就行。
三下五除二把衣服套在身上,跳下了床就去了浴室。
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澡,身上的酸痛感消失了很多。
只是,她心里对江铭涛的怨怼,可是一分没少!
等到她洗漱的时候,问题来了,浴室里并没有多余的牙膏牙刷和牙杯。
那个男人记得给他准备了衣服,却忘记了给她准备洗漱用具。
她在底下的柜子里找到了新的毛巾。就是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新的洗漱用具。
洗漱用具这些东西,是很私密的,就算是夫妻之间也是分开用的。
所以她断然是不会用江铭涛的洗漱用具的。
还好,洗漱台边上有一瓶新的漱口水,景奕诺直接用了那个。
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脖子上,都是一块一块的,暧昧不清的痕迹。
把衣服往上拉开,一看,脖子上的痕迹还算是少的!
她身上的皮肤很是娇嫩,平日里一碰就是一个印子。
以前上学的时候,轻轻地一碰,皮肤上就会留下一个淤青,其实并不严重,但看起来触目惊心。
况且这几年来,身边根本就不存在一个会将她浑身皮肤就弄到满是印子的人。
经过昨儿一夜的折腾,她的脖子上已经满是“伤痕”,看一眼,就让她到脑仁发疼。
恼恨的是这里并没有什么遮瑕膏,更不用想什么,女子用的纱巾之类的。
可是脖子上这么明显的印子,让她今天怎么出门?
遮遮掩掩的,终于是走出了卧室。
轻手轻脚地下楼,第一时间跑到荣凡的房间里,确实没有找到他的人。
又一想,现在这个时间点,应该是被送去幼儿园了吧?
只是昨天晚上,他知道自己睡在楼上吗?
今若不得不这么想,毕竟荣凡这孩子年纪不大,思想很成熟。
怕是一早就知道自己和他爸爸会发生什么了吧?
只是,这样面对他的时候,会很尴尬。
锦偌恍恍惚惚的坐在荣凡的房间里,这个别墅面积不小,就是缺少了人气。
让人去让人有一种,连轻轻的呼吸,都有回音似的诡异感觉。
莫名的想到自己,昨天晚上被江铭涛如何欺负的,这就算了,自己竟然还乖顺无比。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自己真是太没有骨气了,竟然被他欺负到这种地步。
说好的誓死反抗呢?说好的骨气呢?
“咔嚓”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的声音!
景奕诺头一抬,原来是李婶,尴尬的主动打招呼:“李婶,早!”
李婶了然的笑了笑,嗓音里带着沧桑、慈爱,又带着作为下人该有的谦卑:“景小姐,饿了吧?快去客厅吃早餐吧,先生一早就在等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