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一点点心意,再说,也不是给你的。”电话那头的男子淡淡一笑,“是给我那好外甥的,很长时间没见到他了,也不知道来看看我,回头让他来找我喝茶,聊聊天什么的。好了,里面的人在催我呢,先挂了。”
于宛言收了线,一脸的凝重,怔怔的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到宴会上。
……
景奕诺回到了家里,随意的把鞋子一甩,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毫无形象。
她这身心俱疲的,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形象不形象的,在自己的家里,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了。
意识到自己还裹着江铭涛的外套,便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会到房间换了一身衣服。
怔怔的看着被自己扔在一边的江铭涛的外套,缓缓地躲在地上,手指无意识的划过。
想着,这是第几次他把自己的外套给了自己?
这个时候,她才恍然意识到,不知不觉,江铭涛对她已经有了那么多的照顾。
短短一个多月,她和他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切都不一样了。
自己手上的这件外套,崭新的,上面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独特味道,经久不散。
鬼使神差的,景奕诺低下头,轻轻嗅了一下上面的气味,整颗心都颤了颤。
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地板上,手里还紧紧地攥着那件外套,像是透过衣服,在无力的抓着某个人一样。
想到今天晚上发生的种种,先是刘阳莫名其妙的一番话;在宴会上与孙佑娴撕破脸;后来,被江铭涛带到房间里,戳破五年前的事情……
她好不容易缓和了些的情绪再次翻滚起来。
她在心里再一次的问自己,当年的男人,真的……是他吗?
哪怕是之前,有了千面给她的资料,让她心里有了一个底,可当江铭涛亲口告诉自己,那天晚上的人是他的时候,她还是被震得外焦里嫩。
他说,是自己腰侧的这个三角形疤痕……
景奕诺的手,摸上自己的后腰,轻轻的摩挲着那个几乎快要被自己忘记的疤痕。
就在不久前,江铭涛也是这么按在自己的这个疤痕上,此刻自己的手抚过的时候,脑海里全是那个男人情欲满载的眸子。
就像是此刻,她也被那个男人用那么一双侵略性的眸子盯着她一般,整个人的身体都忍不住颤了颤。
这种感觉,很奇怪,她无法形容。
其实,她不确定,自己与江铭涛现在的状态,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就像自己能不能接受,他就是当年那个男人一样。
大抵是因为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让她措手不及的同时,选择了逃避与自欺欺人。
景奕诺自认为,从来不是一个会逃避现实的人,可是这件事,足以打乱她的生活,扭转她的人生,不得不让她谨慎。
在她没有完全冷静下来,想到应对这件事的办法之前,她只想选择这种麻痹自我的方式。
忽然想起,叶熙告诉她,那份报告,就放在**。
眼睛不受控制的往穿上喵去,一眼就看到那个文件袋,米黄色的,在洁白的床单上显得格外的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