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奕诺的身体还没有稳住,貌似鞋子又勾住了裙角,懊恼的晃动了两下脚。
下巴却突然失去了自由,被一个大掌扣住,江铭涛贴在她的耳边,一字一句的道:“你喜欢自己来还是让我亲自动手?”
景奕诺:“……”
景奕诺满脑子的问号,诧异的看着说话不说清楚的江铭涛,见男人丝毫没有解释的意向,只好开口问:“江总,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铭涛温热的指腹在她的娇唇上来来回回摩挲了几秒,才漫不经心的道:“裙子,是你自己脱,还是我亲自动手帮你脱了它?”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神情十分认真平静,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可是景奕诺却觉得,这个男人说不定就是在蓄势待发。
因为景奕诺见到他黑黝黝的瞳孔里,无限深情,猛烈翻滚,只需等待一个契机,便訇然爆发。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个时机已经成熟,虽然她能看出来江铭涛已经在尽力压制。
俗话说,哪里有压制,哪里就有反抗,只怕是压制不了的时候,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淹没自己吧。
而这个念头,从她的脑海闪过的时候,让她的心尖尖不受控制的颤抖。
她此刻,清楚明白的感觉到,自己面对这样的江铭涛,不是害怕和恐惧,而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难以言说的微妙感受!
几乎是本能反应,景奕诺伸出小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阻止着他的靠近。
到目前为止,景奕诺完全闹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突然对她说这样的话,只能面红耳赤的反驳道:“江总,你……你乱说什么?做人不能这么无耻的!刚刚你在众人面前维护我,我很感激,我谢谢你!”
景奕诺微微叹息,下一刻,扣住她的腰身,一个用力,景奕诺身上的鱼尾裙便被他用蛮力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啊啊啊……江铭涛,你这个混蛋,你给我住手,住手,听到了没有?撕我裙子干什么,你发什么疯啊?滚开,快滚开!”
怀里的这个女人极度不安分,还在上蹿下跳的想要反抗他,可是这,一点也不能动摇他要查看那个三角形疤痕的决心!
时隔五年之久,当年的那抹触感,历历在目,当他的手一寸一寸的摩挲过去时,只觉得回到了当年,那个**四射的夜晚。
一时,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江铭涛的眸光中透着一种癫狂的红色,恨不得立马把景奕诺拆吃入腹。
景奕诺还在不停的挣扎闹腾,这让江铭涛不耐烦极了,想都没想,扬起手来,不轻不重的拍在她的臀部,随后手掌并没有抽离,而是滑到那个三角形的疤痕处,不轻不重的摩挲着。
景奕诺的脸,涨成猪肝色,质问道:“江铭涛,你……你竟然打我屁屁,你…你太过分了!”
刚才她还被他的举动撩的心神**漾,谁知道自己的屁股被挨了一下,她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过屁股呢。
更何况,他是自己的什么人啊,竟然碰她这么隐私的部位?
不要脸的大混蛋!
怒气冲冲的景奕诺,猛地直起身,想要逃离这里。
男人却丝毫不给她逃离的机会,紧紧地扣住她的腰身,凉凉的薄唇凑过来,贴着她的耳蜗处,声音沙哑,“你还记不记得我?”
记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