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总有事实在提醒着她,她不仅和江铭涛认识,还和他的关系非同寻常。
可不是嘛,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关系能一般吗?
本来,她想着,若是无意中知道了当年那个男人的身份,确定了儿子和他的血缘关系,若对方已经结婚有了幸福美满的家庭,那么她会一个人带着孩子长大,况且,她有能力让自己的孩子过上充足的生活;若对方是单身,那么或许她会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明清楚,对方愿意真心接受孩子的存在,最好不过,若不愿意,她也不会勉强。
可是现在这算什么?即使她考虑了这所有,可事实还是脱离了她预期的轨道,让她措手不及。
知道自己儿子下落的同时,知道了孩子的父亲是谁,偏偏孩子还是在跟着他的父亲生活了多年,这种小概率事件,偏偏就发生在她的身上了。
如果是江铭涛,他们之间隔离的不单单是身份地位的差距,社会等级的差异,而是,他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手机忽然振动,把景奕诺拉回现实,小心翼翼的将江铭涛的三根头发放进卫生纸里包好,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才洗了洗手,出门去机场。
机场
景奕诺刚到,老远的就听到有一个奔放的声音在大声喊着“奕诺,这里!”
景奕诺满头黑线,真想默默的走掉,但还是转过头去看,一眼看到在人群中拖着行李箱,给自己挥手的叶熙。
一出机场,叶熙就原形毕露,一只手快狠准的袭上景奕诺的胸,不可置信道:“哇哦,手感一级棒,奕诺,你用了什么秘方,给姐也介绍介绍呗。”
“叶子,本姑娘没什么秘方,不过,我知道,男人的手,可以帮助胸部二次发育,你要不要找你的男朋友帮帮你?”景奕诺朝她暧昧的眨了眨眼睛。
“奕诺,多年没见,你……变坏了啊。”叶熙被她的话一噎,摇了摇头,做出这么一个结论,“走,咱们去聚聚。
“好。话说,你这性子,和高中那会儿一样样的,一点没变,我很高兴。”景奕诺真诚的说道。
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还能一如既往的保持着自己在高中的性格,没有被这物欲横流的社会扭曲?
叶熙大笑,出其不意的拿黄油,抹了景奕诺一脸,一脸生无可恋的道:“唉!可惜你变了,以前的你可是羞涩的不行,现在都能把我说的哑口无言,不过,你这样,姐就放心了,你会保护好自己了,我更高兴。”
景奕诺不甘示弱的用黄油报复回去,把叶熙涂抹的像一只小花猫才停手,两个人像是孩子一样,对视一眼,在包间里笑的直不起腰。
当然,景奕诺被抹的比叶熙更惨,“叶子,你在这件事上,还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啊,我可不是你的对手,”
“那是必须的,也不看本公子是谁。”叶熙得意的一撩刘海,做风流倜傥状,吊儿郎当的上前,勾起景奕诺的下巴,另一只爪子摸了一把她的脸:“啧啧啧,这脸蛋儿,有如剥壳的鸡蛋一样,又滑又嫩;哎呦,还有这粉嘟嘟的唇,水蜜桃一样的香,馋的本公子口水直流三千尺……”
“哦?叶公子想一亲芳泽否?”景奕诺做双手捧心状,一脸星星眼的看着叶熙。
这种小游戏,她们两个在高中时经常玩,增添闺蜜间的感情。
不过,在高中时,景奕诺是一个单纯纯情的少女,每次被叶熙这么调戏时,总会红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