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江铭涛不淡定了,伸出大掌,轻而易举大捏住她的两只手,反剪在背后,沙哑着嗓音道:“女人,你最好别再乱动,不然我就忍不住了。你自己选择来到我车上的,现在后悔,晚了!”
景奕诺身体一僵,脸蛋儿涨的通红,瞪大眼睛瞧着近在咫尺那张在隐忍着什么的俊脸,有些让他难以接受。
男人黝黑的眸子散发着妖冶的光芒,眉宇间带着丝丝春情,让整个车厢都陷入了一种极度暧昧的氛围中。
景奕诺的气血在胸口翻涌,也分不清楚是愤怒还是委屈,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身体,道:“江总,你……放开我,我和你上车没什么别的想法,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对我动手动脚的?你要是手痒,就去找穆曼安,想必她很乐意为你效劳。”
江铭涛也不动怒,因为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根本就不会把他放在心上,只会把他推给别的女人。
眼神灼灼的看着她,似乎还嘲讽的笑了一下,“哪个给你说的我和穆曼安有那种关系了?景奕诺,有些话,我只说一遍,你给我听清楚了,穆曼安,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不必时时刻刻在我面前提起她,没什么意义。我要是需要她,此刻我就不会在这里了。你什么时候能把我的话真正的听进去?今天下午我给你说的话,都白说了?”
他下午给自己说的话?
不就是让自己不要总把公私放在嘴上,可是现在是下班时间,怎么就不能说了?
他一个公司的总裁,对自己的女属下做出这样的事,还有理了?
景奕诺想到这些,一阵气闷,正说反说,都是他有理,自己就是无理取闹了?
就算他是当年那个跟自己有过一夜,有过一个孩子的男人,她也不会因为他几句话就让他对自己为所欲为。
江铭涛现在对自己的心思,不就是想把自己弄上床,一逞兽欲吗?
就是因为这样,景奕诺才觉得一腔愤怒无处发泄,她就不明白了,她到底哪里表现出来,她是一个生活随便的女人了?江铭涛怎么就认为自己是他想碰就碰,想动手动脚就毫不客气的了?
景奕诺也不想再做无谓的挣扎,只是沉声道:“你不把我当下属看,那我也不必把你当总裁对待,江铭涛,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不妨说出来,你纠缠着我,不嫌累吗?你不累,可我烦。”
江铭涛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忽然凑到她耳边说:“我有什么目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你这是开窍了,准备跟我摊牌了?”
男人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任景奕诺在心里胡思乱想。
景奕诺恼恨的在心里骂着他,这个腹黑的老狐狸,又想着挖个坑给自己跳。
不过,他们两个的关系实在是太混乱了,不管跳不跳进去他挖的坑,话都是要说清楚的。
总不能,就这么一直暧昧不清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