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宛言和江铭涛相对而坐,却都一时无话。
江铭涛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斜斜的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把玩着打火机。
他很想点一支烟,可是于宛言坐在他对面,他也不好这么做,不然他母亲又该唠叨他了。
于宛言拧着眉毛,眼底里满满的不悦。
江铭涛无奈,只能开口,语气淡淡的道:“母亲,你大老远的跑到我的公司,不会就是来干坐着的吧?就是为了那点事,你不高兴,直接在电话里说就是,做什么亲自跑一趟,你也不怕身体吃不消,让儿子为你担心。”
于宛言听了这话,眉宇间的情绪稍稍缓和了一些,“难为你还知道关心我身体好不好,我还以为我儿子的心都被别人勾走了呢。但凡你有那么一丁点的让我省心,我也不必折腾这一趟了。可是你最近做的糊涂事,我要是还不过来给你提个醒,还不知道我的儿子哪天是不是就要被人给拐走了,我都还不知道呢。”
江铭涛笑了笑,姿态更加的散漫,在于宛言面前,他的脸色从来都是放松的,随意的。
“母亲,你儿子我这么厉害,哪个敢把我拐走?话归正传,母亲,我知道你在不高兴什么,左右不过是在机场,我的表现让你不满意了。既然这样,我也不妨说说我的真实想法,穆小姐,我对她不讨厌,但也谈不上喜欢,对她的靠近不阻止是为了什么,在商场上打拼过的母亲你,一定知道原因。母亲,你也知道,感情这种事,最是勉强不来。所以,你以后别再联系人家,没得耽误了人家的终身大事,到头来该怨你让人家错过了许多的青年俊杰了。”
于宛言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想着,自己儿子这是转性了?不然怎么学会关心别人了呢?
呵呵,于宛言可真是想太多了,江铭涛还不是为了摆脱她把穆曼安塞给自己,才这么说的。
不然,他是闲得无聊还是怎么的,会去关心别人。
于宛言显然不知道他微妙的心思,问:“这个你看不上,那个你没兴趣,那你倒是给我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咱们再挑就是。”
江铭涛就知道他母亲今日过来是冲着他的终身大事来的,必定不会让自己打个马虎眼就揭过去。
若是不给个准话,母亲是要给自己耗着了。
他只能耐着性子,与她母亲打太极:“很简单,能让我提起兴趣,看的顺眼就行。那种心机城府深的,就别带到我面前了,看着眼疼。”
于宛言倒是没有想到江铭涛这话的深意,毕竟顺不顺眼,还不是由他说了算?
于宛言脱下自己的外套放在沙发上,笑着反问:“兴趣?顺眼?意思就是说,穆小姐是不合你的眼缘了?行,那妈再给你挑,22岁到27岁中间的范围,你应该能接受吧?”
至于心机城府之类的,现在的女孩子,那个是单纯的?
江铭涛转了转手指上的打火机,语气越发的散漫,“母亲,你是给我找媳妇儿,还是挑商品?眼缘这回事,无关乎年龄。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我放在心上就是。也不要再提穆小姐,人家想攀上我,未必不是为了某种目的,你又何必上赶着去成全人家?不管怎么说,能不伤和气就不伤和气,不然,我也不介意商场上见真章。”
于宛言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说:“铭涛,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不喜欢,拒绝了就是。我可没让你委曲求全,我可舍不得委屈我儿子。只是,我没出阁之前,与穆小姐的母亲有几分交情,虽然后来由于你父亲的事,我一直闭门不出,少了走动,但怎么说,交情总是还在的,你也别多想。那点子交情,哪里有我儿子的幸福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