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景奕诺并没有想到让谁谁谁给她主持公道。
被误解又不是第一次了,与其找别人主持公道,不如自己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人啊,永远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
靠自己,才是王道。
景奕诺并没有立时发作,照常工作,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有人在公司指责她是凶手这件事一样。
只不过,下午下班的时候,她早早的收拾好东西,在公司侧门处等着郑凝俊的出现。
见着郑凝俊走出了荣耀国际,景奕诺上前拦住他的去路,淡淡的道:“郑设计师,我想我们应该谈谈今天早上的事。”
郑凝俊的心里七上八下的,顿了几秒才嗫嚅道:“景……景总,对于今天早上的事,我没什么好说的。”
郑凝俊知道,出了这件事之后,办公室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仿佛每个看他的人的眼神都带上了颜色,无一不在提醒着他诬陷了人,是个坏人。
就连白秘书也是,看着他的眼神冷冷的,像是要把他冻成冰块似的。
周围的人这样对他,他的心里备受煎熬,做什么都集中不了精神,在工作上,犯了许多个以前他都不会犯的低级错误。
郑凝俊没有一刻不后悔自己的多嘴。
那个时候,他并没有故意想要把责任往景奕诺头上附加的意思,只是话一出口就变成了那个样子,他也低估了安悦的妈妈是这么一个凶悍、蛮不讲理的妇人,只不过是听了他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就闹到公司里来了,还把江总看重的景总在大庭广众之下给羞辱了一番。
不知道江总知道后,他又得承受着怎样的雷霆之怒。
“对面咖啡厅里说吧。”景奕诺建议道。
“就在这里说不行吗?”郑凝俊其实是有些畏惧景奕诺的,因为她身上的有些特质,与江铭涛特别相像,让郑凝俊有一种直接面对江总的错觉。
景奕诺挑眉,看了看四周来来往往的行人,无所谓的道:“你确定要在这里说吗?反正我是不介意。”
郑凝俊这才注意自己站着的地方不太适合谈事情,只能同意,“好,就在对面的咖啡厅里谈。”
步行到对面的咖啡厅,点了一个雅间,关上门之后,景奕诺随意的坐在椅子上,开门见山地抛出第一个问题:“郑凝俊,是你打电话告诉李女士,亲眼看到我把开水倒在安悦的手臂上,烫伤了她?”
郑凝俊可不傻,当然不会承认,连忙为自己辩解,“景总,我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刚在也跟警察说了,我对李女士说的是,我看到你把水倒在安悦的手臂上,并没有说是开水!再说了,你把水倒在安悦手臂上的事,不光是我看到了,白秘书、梁秘书、阿青、阿青他们也看到了,我并没有说错什么,不是吗?”
呵,这人还真是脸厚,以为咬着牙不承认就可以了吗?
景奕诺无声的笑了,淡淡的看着郑凝俊,道:“哦,你的意思是说,就因为这句话,李女士就以为是我故意把安悦的手臂烫伤的?然后跑到公司来闹?”
“是啊,我也没料到她会来公司大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郑凝俊说道:“当时,她问我能不能确定你倒的是冷水,我说我不知道。因为当时我站的远,只能看到你把水往安悦手臂上冲,确实不知道你那是开水还是冷水,所以,我只能那么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