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小时候见过自己那些亲姐妹的处境,自己比起她们来,衣食住行都比她们高了不止一个等级,还自由自在且尊贵,明里暗里受到她们不少嫉妒,她已经很满足了。
至于储君之位,她确实从小便是按储君来培养的,但只是备选之人,当不了皇帝她也同样将会是仅次于皇帝的王爷。
所以这些她都心平气和接受,并且日后会好好辅佐她。
不过有一点她有些难以心平气和。
便是薛彤舒给她从小养下的皇夫备用库里的有一人,她瞅见过好几次,那性子让她甚悦之,希望华瑾公主不要收那人做皇夫,将那人给她。
柳煦见都没见那人,便满口答应:“我这里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我已经成亲了,对我夫君甚是满意,并无和离之意,不需要再婚。”
于是柳煦和华安公主便私底下竟有种结盟的意味。
这在薛彤舒看来,也是极好的。
柳煦刚回到姜国,许多老臣对她不甚了解有所怀疑是正常的,是自己着急了,早早便将她放到储君之位上,迎来不少的非议。
不过她身体还康健,柳煦又是个聪明又有仁心的,常带柳煦露脸,上朝议事,御书房与重臣议事也带上她,时日一长,待她再稳重几分,没有谁会对她当储君表示出异议。
听到华安公主去劝柳煦吃饭,柳煦说的那些话,真是直戳她的心窝呀。
想想只不过一顿饭没吃而已,饿不坏她!
还说那些话来戳她,薛彤舒又气又恼,没理柳煦直接随华安公主离开了。
但随着接下来的每一餐饭都是怎么送去的又怎么原封不动拿出来的,而且一直跟随她的南飞和小北甚至急得暗中商量要不要趁夜将她直接带出宫去,免得还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后,薛彤舒终是按捺不住了。
大步流星走进柳煦房中,狠狠瞪着柳煦。
柳煦却只是懒洋洋瞟了她一眼,并顺手抹了抹嘴,免得嘴角沾了肉松屑被她看出来。
“你打扰了我的美梦,我刚梦到吃肉松呢!”
薛彤舒恨铁不成钢:“你可知你妹妹现在在何处?”
“哪个妹妹?絮儿吗?她不是跟知梅居士在回姜国的途中吗?说是一边游玩一边回来。”
“是这样才怪!之前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传消息回来的是絮儿,知梅竟然一个字没写。”
“前天我刚收到知梅传来的消息,她被关在了你镇北侯府一个密室里,在密室里呆了半个月之久才被人放了出来。而你妹妹被君墨沉带走了,还下落不明,现在君墨沉来了大封,却没把她带来,你说东秦人打的什么鬼主意?我不把他们软禁起来他们是不是觉得我姜国好欺负?”
“什么?”柳煦蹭的一下坐起来,“那君墨沉交待絮儿的下落没?”
君墨沉历来的行为,让她对他没什么好感,和薛彤舒一样,第一反应便是这孙子憋着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