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和太子对着干的时候二皇子还肖想过那至尊之位。
最近祁王带兵,太子被废,他给皇帝分担一些政务之时,才知这当皇帝不只是看起来风光,权利无限,所做的每个决定都要经过深思熟虑,稍不合适便总有大臣提出异议。
连忙请丰国公和宁华长公主来宫里,又把众皇子和诸位重臣都请到宫里来,一边又飞鸽传书给荣王和祁王。
太后那里他没敢惊动,却又担心若太后没见到皇帝最后一面责怪他,而后宫此时皇后已经被废,他母妃还在冷宫里,就算皇帝表示出了一点对他辅政的肯定,也没提过要将他母妃放出来的意思。
而他经过废后和废太子以及前国舅一家被查抄流放一事,也深切感受到了何谓息息相关。
他母妃也是个作的,不惹事的前提下,帮她求情出冷宫可以,出来惹事,指不定又惹出什么祸事来。
后宫的事情目前便由位份最高的德妃主持,而这几日德妃也是守在皇帝跟前的。
好容易皇帝有个清醒一点的时候,大概也知自己大限将至,让福公公拿了玉玺,让丰国公写了传位诏书,他当着众重臣、皇子和后宫嫔妃的面,盖上了红红的玉玺印。
大事了却之后,皇帝仍不甘心,这几日便只吊着一口气,不停看向门的方向,几乎所有人都知其想见祁王,只是祁王在兴州就算收到飞鸽传书赶回来,也得好几日之后。
皇帝终是未能如愿,某天半夜突然惊醒,涕泪横飞大喊了声“大皇兄”,溘然长逝。
众臣和嫔妃解读为那是逝去的英王来接皇帝去往极乐世界。
皇帝大封京城一片哀戚,而后荣王和祁王才纷纷赶回京。
随后祁王的登基理所当然,而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新皇的一些新政策落地,大封国的国民幸福指数比先皇在时高了不少。
对新皇的歌功诵德之声不绝于耳。
而每日早朝时,众大臣却发现以前总是面带和煦笑意的新皇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御书房中,夏禹森等来了荣王。
荣王不慌不忙行礼:“老臣参见皇上。”
夏禹森淡淡瞥了他一眼:“去姜国的使者团回来了,他们说明月郡主是姜国的华瑾公主,下一任皇位继承人。皇伯父对此有什么话说吗?”
“什么?明月竟然就是姜国的华瑾公主?不过皇上这是在质问老臣?”荣王诧异地看了眼夏禹森,略委屈,“当初姜国将柳丫头掳走,现场还血迹斑斑,老臣也心急如焚,特意派人追去,只是碍于姜国的霹雳火,不想回柳丫头一人让我军损伤加重,这才作罢。荣王妃至今还因此对老臣不理不睬呢。”
“皇伯父,你当真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夏禹森面色阴沉。
都是狐狸,藏什么尾巴?
荣王恭恭敬敬行礼:“皇上自是无事不知无事不晓,皇上要命臣去姜国将明月郡主抓回来老臣也不得不从,只是以什么由头?望皇上先想好。”
夏禹森盯了荣王半晌,最终也不过是长长呼出一口气,憋屈!
姜国霹雳火杀伤力极大,他心里清楚,而他虽不想坐上这皇帝之位,却已经被先皇画着大饼给引进来了,现在被缚在这位置上,大饼却飞了,先皇也已经辞世,他找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