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亦是如此,也没见人怎么思考,自己还认为占了上风之时,人家好似不经意的一落子,一看,得!怎么形势突然就逆转了?
镇北侯更是得意,说这二儿媳妇是个宝。
他那只想拿笔杆子,不想拿枪杆子的小儿子,在她的指点下,武功比前十年加起来进步都快。
而小姑娘喝酒吃肉很是豪爽,忽略外表,她甚至看起来比他们更像军中男儿。
所以他们在知道她怀孕前,总喜欢往镇北侯府跑,无论看她和人切磋还是自己被她磋磨,总能受到些启发。
只是有一点让他们觉得不能接受,就是这小姑娘不觉得女子就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觉得女子除了力气以外,并没有不如男子的地方,但男子往往没有女子心细。
不过他们不能接受,那小姑娘也无所谓,就说她从小便是被家里当成男儿养的,他们也把她当男儿便可。
回忆总是美好的,最终那三人都异口同声,可惜他们十六年前都没了。
柳煦听他们对她娘的描述,和薛彤舒除了外貌以外,完全对不上来,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
然而小北将易容去了的薛彤舒带进来的时候,她一见那三人,很快便叫出了三人的诨号,且一脸熟络地去拍人肩膀,她便目瞪口呆心情复杂了。
那三人事先只听荣王说来见柳驰的女儿,这乍一见他们认为十六年前便已经去世的人还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均是不可置信。
薛彤舒想了想,便将十六年前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一些不可能被外人记得那么清楚的小细节一一说出来。
最终那三人一致认定,眼前这个看起来虽没十六年前跳脱活泼的妇女,就是当年那个小姑娘,就是柳驰的妻子,柳煦的亲娘。
这结果让柳煦傻眼,也让荣王意外。
“你是她亲娘。那你是姜国皇帝一事难道也是真的?”
“什么?”那三人也都惊呆了,“不能吧!当年镇北侯可是亲自上你家提亲的。”
明明就是在兴州。
“我现在确实是姜国皇帝。当年的父母和家庭都是假的。”薛彤舒倒是没有隐瞒。
这话一出,气氛就不一样了。
故交归故交,此时他们从兴州赶回来的目的便是和入侵的姜国军队打战。
而此时姜国皇帝就在他们眼前,还是他们缅怀了十六年的人之一?
那三人警惕地将她围了起来。
“当年你嫁给柳驰是不是有阴谋?”
“你率军入侵我大封,却单枪匹马到我方地界来,到底所为何事?”
“私交归私交,国家大义面前,我们只是敌人!”
柳煦只是在一旁看着,她脑子里还嗡嗡嗡的。
姜国皇帝一事,只是薛彤舒单方面所说,没有证据,所以她是否姜国皇帝还另说。
但刚刚他们几人旧友相逢的种种,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了,眼前这女人,竟然真的是她和柳絮儿的亲生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