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婆到来,首先便是拉过检查柳絮儿的身体。
那薛彤舒看到药婆和毒叟时,心中止不住的激动,但又觉过了十几年,曾经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未必还记得她。
因此只是略激动地看着那二人,虽看着那二人,眼前晃动的却是一副副十六年前兴州的场景。
柳絮儿朝她摇了摇头:“药师父,我没事儿。”
这时药婆和毒叟透过冷香等人的背影看向薛彤舒等人。
这一看到薛彤舒,药婆眼睛便瞪大了一些,显然很是诧异:“你是谁?”
如果药婆没有此问,薛彤舒还在犹豫,但药婆这三个字,让薛彤舒当即朝药婆行了一礼。
“彤舒见过药婆前辈毒叟前辈。”
薛彤舒当年化名童舒,除去她怀孕后要回一趟姜国做个交待,她夫君柳骏知道她的真识身份以外,就连与镇北侯府议亲时的娘家都是假的,老属下扮演的她爹娘。
薛彤舒用的是大封的礼节,和十六年前她见他们时行的礼一模一样。
此时,不仅是药婆大惊,就连毒叟都瞪大了眼睛:“童舒?”
就算他们忘了柳骏找的兴州边疆媳妇的长相,但柳煦和柳絮儿这俩丫头在他们面前晃**多久了?
她这和两个丫头这么相似的长相,还有她这名字!
不就和十六年前他们在镇北侯在兴州宅子里见过的镇北侯嫡次子柳骏媳妇对上了吗?
按理说,当年的祸事中,柳骏媳妇没死,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药婆和毒叟虽是性情中人却不是冲动行事之人。
当下药婆便看了看她身边几人,问道:“这些年,你在哪儿?”
为何不在两个女儿身边,陪柳骏赴死的又是谁?
“药前辈,毒前辈,此事说来话长,彤舒想让絮儿带我去给侯爷等人上柱香,絮儿她原本正要带我去,湘王来了,于是有了些误会。”
“行,你来吧,你的随从就不要跟来了。”药婆盯了她一眼,又看向君墨沉,“湘王请回吧!五姑娘会按时去送翼王妃,不劳湘王相接,毕竟男女有别,还是避着点好。”
显然她还没进这院子时已经听到了君墨沉的鬼扯。
君墨沉有自知之明,夜闯深闺,得到了个“顺便”且没扯破脸的回答,也是托了薛彤舒在的“福”,否则以药婆的脾性,借机把他毒倒,甚至让他终身不能人道都是极有可能的。
他瞅了柳絮儿一眼,笑道:“药前辈教训得是,墨沉日后一定注意。”
随即便离开了。
没想到柳煦对他狠得很,对柳絮儿这个刚相认不算久的妹妹倒是挺重情重义的,冷香冷月和于巧跟小北武功均在伯仲之间。
柳煦竟将这三人都留给了柳絮儿。
再加上那些身手比冷香冷月等人稍弱一些的,还有药婆毒叟这两位善使毒的老前辈在,就这自称姜国皇帝的女人和她这几个手下若是想要硬来,讨不了什么好去。
不过这自称姜国皇帝的女人和这两姐妹长得是真像!
就算她们不是母女,应该也有些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