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七其实是否并不是真的爱她这个人,而是爱的没有那么尔虞我诈的田园生活,爱的普通家庭生活带来的温暖?
柳煦抱紧了肖七,但一向有话直说的她竟没勇气在肖七面前提出来这个问题。
但肖七明显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荣王和娘婚期将近,我们也将大婚,一下子又想到絮儿还没找到。”柳煦飞快转移了话题,眼眶微微有点红。
原本就是因为君墨沉和高义说的话让肖七提起了年少时的事,肖七微微蹙眉:“君墨沉向来会算计人心,此事我也有些糊涂。但前些日子你劝我小心君墨沉,不要被他迷惑,我现在也想提醒你。他确实是掌控心理的能手。”
原本他之前就曾经因为君墨沉的话让他有那么一丝动摇,觉得君墨沉是不是真的不是他想的那样,但那时柳煦让他不要被君墨沉迷惑。
以前不觉得,自君黑沉到大封来,找他示好,尤其一句“小七,大哥若真想杀你,你能活到成年吗?”动摇了他。
他便回想小时候的事情,好像确实君墨沉当时虽把自已打得鼻青脸肿,看起来很吓人,却从来没有打断过他的腿、胳膊、肋骨等,而二皇兄和太子,以及别的兄弟,却都有过这些待遇。
可他和小石榴流落到这大封国来,确实是他拿小石榴为饵,还派人来刺杀他们,他身上的不少伤口都是君墨沉亲自动手造成的!
小石榴从坦州回京城时中的含笑流诞香,是他下的,那是多么凶险的东西,他用在小石榴身上,还笑眯眯的一点悔意都没有,仿佛真的只是开个玩笑一样!
他的话不可信!
“嗯。我会注意的。我先把他带回镇北侯府去审审。”
“好。”肖七虽有些担心柳煦,却也知道她打定主意的事改变不了,只是握住她的手,柔声提醒,“凡事安全放到首位。”
“嗯。”柳煦看得见他眼中明晃晃的柔情,心中像被比棉花还柔软的东西填满了。
她刚才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不管肖七因为喜欢她这个人,还是喜欢田园生活的感觉,他因为她都主动到京城来当质子了,他们的婚期也近了,她现在还想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肖七没有参与审问,他只在外间听着。
柳煦将君墨沉双手绑一起,双脚绑一起,才毫不客气地一盆冷水把他泼醒。
君墨沉一个激灵便从地上坐了起来。
看到这屋子环境与之前他呆的不同,君墨沉一愣。
“没想到高义竟然是你的人!”柳煦痛心疾首。
肖七相信高义,但柳煦虽然相信肖七的判断,却还是觉得再仔细一点不为过。
高义是肖七的侍卫长,若他真有问题,肖七随时可能被反杀。
君墨沉一愣:“你们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