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之前柳煦给他用了痒痛毒针,那难受劲儿他都能忍得住一声不吭,不过是被小北打了一拳,他还闪躲卸掉了大部分力,就这样夸张地叫唤……
柳煦微微一笑,有意无意转动着自已手腕上那个大镯子:“看来你也并非什么都不怕嘛!”
难道被她看出来了?
君墨沉心中叫苦不迭,嘴里却依旧延续刚才的说话风格:“对呀,我就怕你这种脸皮厚不把男女大妨当回事的女人。一点都不知道避嫌。要是让别人知道你专程跑来找我这个大伯哥,他们可不会笑话我,被笑话的人是小七,被戳脊梁骨的是你!”
一不小心又被小北踢了一脚,君墨沉脸色一沉:“南小北,你倒是忠心!这个女人只会给小七带来麻烦,你还维护她!”
小北冷哼了一声,倒是少见地回了他一句:“翼王嘱咐过我,我的主子是王妃!一切以她利益为先!”
“背主恶奴!”君墨沉眼神一凛,竟一改刚才的只躲不攻,朝小北发起了攻击。
“小北,用毒!”柳煦笑眯眯的。
君墨沉闻言,硬生生收回了对小北的攻势,退至一旁:“我人都被你们关了十来天了,你们还想怎么样?真觉得我君墨沉好欺负?”
“湘王爷说笑了。”柳煦笑道,“今天我来这里本是想和你好好聊聊,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出言不逊,小北护主心切,我也不能让她吃亏。”
“若是你对这衣食住行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提出来便是。高义,你亲自去大厨房,让人给湘王做点好吃的来。”
君墨沉见柳煦不像说反话,又见高义确实听她命令离开了,心中突然罕见地有些发慌,那以为自已的血要流光了那次的煎熬太过刻骨铭心!眼前这女子看似无害,心中鬼主意多着呢!
虽然君墨沉心里有些怵柳煦,但他本就是玩弄人心的高手,怎么会把自已脆弱之处表现出来?
他眼珠子一转,看起来很是得意:“这还差不多!”
“湘王,可否借一步说话?”
把高义支开了,虽然院外还有不少翼王府的侍卫守着,但柳煦身边此时只有小北。
“屋里请。”君墨沉略带几分诧异,扭头往屋里走。
小北跟上柳煦,柳煦朝她摇了摇头:“你不用进去,我不会有危险的。”
“主子……”小北不放心,柳煦将那手腕上的毒针取下来,当小北面拿手里,小北这才点了点头,“主子您万事小心!”
柳煦一边往前走,一边把毒针收起来,却从腰带上不动声色地抠了点药粉跟上君墨沉往里走。
君墨沉跨过门槛走进这院里的主屋,扭过头来,便觉眼前一闪,正是柳煦对准他脸在弹药粉,他吃过药粉的亏,连忙屏息,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他伸出手掐住柳煦的脖子,双手却无力,人也软软倒下。
柳煦轻轻踢了踢他,然后将他送到空间里,吩咐晃晃:“若他醒了,不要让他看到你,直接把他打晕。”
做完这些,柳煦施施然出门,在小北询问的眼神下摇了摇头:“问不出什么,懒得费唇舌了,我们去等翼王回府。”
柳煦离开时,还专门嘱咐门口的侍卫:“你们把他看好,千万别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