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京中传来消息,侯爷一家已被斩首。我急匆匆赶回京城,暗中询问过当时在场的人,得知斩首之人中并无婴儿。从那时起,我便开始寻找小主子。”
“只是当年的旧人虽然另有两个幸存的,却并不知道小主子的去向,于是我们便回到京城开始在京城长居发展,各地传来可能有小主子消息之时,我们才赶去核实。小主子去坦州之时,路上知梅与小主子我们还曾遇到,那时我也是得到了疑似小主子的消息出去查探核实的。”
“却是万万没想到小主子就在京城,更没想到小主子竟是被江丞相收养了。”
柳煦点了点头,知梅居士所说的,和江立收到的书信中没提到另一个孩子的事相符,知梅确实有可能是当时的知情人。
不过,她有更多的疑问:“你们有我爹娘的画像,又非第一次见我,难道就没怀疑过?”
这说的倒不真是知梅居士等人有没有怀疑过,而是觉得知梅居士这些话是根据她打探来的消息编造的。
知梅居士有些无奈:“小主子失踪时才出生不久,从外貌上看不出来像主子多一些还是像主母多一些。一开始我们并不知道小主子去哪里了,所以就仅仅是靠主子和主母的画像寻找来历不明的年龄相仿的孩子。然而东秦姜国和大封的战争一开始大封被打得很惨,兴州百姓流离失所,妻离子散者众,来历不明的年龄相仿的孩子太多太多了,凭长相有些相似的,我们收养了不少。也便知道这世上没有血缘关系,也会有长相相似之人。”
“若小主子不信,改天知梅可让他们来让小主子见见,小主子便知知梅所说非虚了。”
“更何况江家嫡长女是在启州出生的,还是龙凤胎,当时我们查找的重点就在兴州,后来才在全大封境内寻人。三年前初次见到你时,我并非毫无所动。但那时你还没长开,没现在这么像主母,而且我派人进江家打探过,江家龙凤胎出生的地址和日期,那时候并无多大可能。所以我放弃了这种想法。”
“嗯。辛苦你们了。我能见见当时追随我爹娘的另两个人吗?”
知梅居士说得合情合理,这一点似乎没什么可怀疑的了。
“当然可以!其中一个你虽没见过,但应该知道这个人。”知梅居士微微一笑,“他便是出面买下镇北侯府府邸的商人何元宝,原来是主母从娘家带来的侍卫。逃亡时为给主子和主母争取逃亡时间,受伤晕过去又被补了一刀,好在都没伤到要害,被一个采草药的姑娘给救了。”
难怪镇北侯府虽一直空着,却有人打理着,虽有凶宅之名,却只需要刷刷漆,房顶墙壁都没有破损。
这个问题问过了,还有下一个问题。
“如果你们只是寻人,为什么会建地道?这些地道看起来也存在不少年了。你还想做什么?”
这个问题柳煦一开始便想问,忍到现在,不过是怕一开始就撕破脸。
不过,她既然不瞒着地道的事,恐怕也不怕自已坏她事,或者说——她真的是自已爹娘救下来的人。
“小主子果真心细如发。胆大,心细,不愧是主子之女!”知梅居士起身,跪下,脸上却是欣慰而自豪,“实不相瞒,大封皇帝灭了主子满门,我们是打算为主子复仇的。”
知梅居士转身从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