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她?
那么小点伤口能流多久的血?
他受过各种各样的伤,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很清楚的,君墨沉并没太当回事。
而柳煦等人也继续在打牌没理他。
只是过了一会儿药婆伸了个懒腰:“打了这么久牌,你们饿不?”
“饿了,那咱们吃饭去吧,天都快黑了。”柳煦也顺口回道,“小北,去看看君墨沉血还在流没,人还活着没。”
君墨沉一动不动装晕,心里却好笑,觉得自己除了身上的痒痛以外,并无别的不适,根本不该一直在流血。
谁知小北很快过来,先是抓起他胳膊仔细检查了下伤口:“流着呢!自从主子有防血液凝固伤口愈合的药水之后我便会在刀上抹它,只要不用药止血,至少要等到明天早上药效才会失效,那时他的血早流光了。”
一边说,小北一边将手指靠近君墨沉颈动脉:“脉搏跳得还可以,应该还能支持一两个时辰。”
“那行,咱们去吃饭吧。这厮忒讨厌,连小孩都要欺负,嘴里也没句真话,死了也活该!反正从他嘴里也得不到絮儿的消息。”
“这这这不好吧?要是他死了你怎么给肖七和皇上还有东秦的皇上交待?”黄春花问得哆哆嗦嗦的。
“肖七那里根本不用交待,他当初对肖七和小石榴都动过杀心还付诸行动了。他要是死了,肖七和小石榴绝对不会怪我。”
“这倒是。可是他要是死在翼王府,皇上和东秦的皇上那里怎么办?”毒叟问。
“我一开始也因为这一点束手缚脚的,但我刚打牌的时候想过了。这些都不是问题。娘,他不是来翼王府暂住么?吃五谷杂粮,难免生个病啥的,生病了自然不便外出,若有人来探望,为免过了病气给别人,最好也隔个屏风相见,这找人代替就行了。”
“不好找人吧?”毒叟不是黄春花,没和柳煦沟通过,问出的是他的真实担心,“他的性子谁能模仿?”
“这也不用担心,只要找个声音和他一般无二的便可,肖七定能找到人。至于他的性子,病得都起不了床了,能说几句话都不得了了,哪还有心思玩弄人心?所以这也不足为惧。”
“嗯,有道理。”毒叟点点头,“但是纸包不住火,总不能一直装病吧?”
“当然不能。”柳煦笑道,“病他个一两个月,还没治好,这游子不就思乡,想回东秦去?这回了东秦境内再死不就行了?到时把真尸体一换,毒师父,您就说是不是天衣无缝?!”
“等等,怎么换?要是今天人就死了,再等一两个月早就都长满蛆,臭得一里之外都能闻到尸臭味了。”
“你傻了!”说这话的是药婆,还拍了毒叟一巴掌,“保存尸体的药液你难道不会配?你不会我也会!不要说两个月,两年之后看着都还像刚刚断气的!”
毒叟摸了摸脑袋,乐呵呵的:“你就是性子急,我这不是想考考煦儿么?”
“我没手下的么?他们不见我么?他们见到我不会起疑么?我手腕上的伤又怎么说?”君墨沉好笑地加入了他们的讨论,显然没把这当回事。
他是什么人,玩心理战,他会输给柳煦?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