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一样的,这个针直接扎向了他面部,君墨沉条件反射地往旁边一躲:“你干什么?”
“给你治哑病啊!”柳煦笑眯眯地笑着,晃了晃手里长长的针,“你看,这不是能说话了么?”
此时她并不知道,此时李兰花和小黑带着小石榴和眉儿小苗几个孩子,正躲在门口,从门缝里往里看。
听到柳煦治哑病用的这种方法,小苗身子不由颤了颤。
柳煦说的话,君墨沉一个字都不相信!
分明是她给自己施了毒,可能现在药效时间到了,他能说话了而自己还不知道而已,说得好像她真的给他治了“哑病”一样,她没给他下毒前,他几时不能说话了?
然而现在不是和她争辩这个的好时机,他能猜到柳煦把他弄到这间偏僻的院子来是想要干什么。
君墨沉虽被绑在树上,却依然抬头挺胸:“你想知道什么,不用动那些手脚,我都告诉你。”
“好,爽快!”柳煦笑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老实告诉我,把絮儿藏到哪里去了?”
君墨沉有些无奈:“东秦。”
黄春花大惊,又怕影响柳煦的判断,连忙捂了自己的嘴,往后退了两步。
柳煦想过他不承认,却没想到他不但承认了,还说人在东秦。
然而他说在东秦就真的是在东秦?
那泛着幽幽蓝光的针便刷刷几下,分别扎了他两只手臂上的曲池穴以及腹部的中脘穴及双腿足三里。
很快,君墨沉便知道这针和他之前在马车上被扎的那一针是一样的或者是同一支了。
因为奇痒和奇痛瞬间从柳煦扎过的这几处向外蔓延,速度比在马车上的要快许多。
“你……不……信?”奇痒奇痛让君墨沉说话的声音都瞬间变了,眼神像要吃了柳煦,“你言……而无信!”
然而他忘了此时他并不是掌握话语权的人。
柳煦早对他恨得牙痒痒了,怎么会让他就这么轻轻松松回答?
“我只想知道絮儿被你藏到哪里去了,以及她何时才能被你的人送回来?你太会骗人了,不吃点苦头,我不信你会说实话。”柳煦笑眯眯的,一点愧意没有,又将那毒针收了起来,放回手镯里。
若在马车上,君墨沉恨柳煦让他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只能默默承受那些奇痒奇痛,那现在君墨沉就恨不得柳煦让他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
因为他感觉出来了,在马车上,因为身子僵硬,血液循环较慢,那痒和痛比现在感觉要轻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