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七也有事做,被君墨沉使阴招的侍卫们,按柳煦的话来说,需要做心理疏导,并且还要加强防备。
而黄春花那院子里的正屋,黄春花在柳煦的搀扶下坐到椅子上,下人自动离得远远的。
黄春花不习惯别人服侍,肖七派来的人都是会拳脚功夫的,主要是保护她和眉儿的安全。
“煦儿……娘是不是很不要脸啊?”黄春花掩面而泣。
“娘,您别这么说。”柳煦虽吃了一惊,却连忙安抚黄春花。
黄春花摇了摇头,一脸愁苦歉疚:“我知道荣王待我好,也知道他和我之间云泥之别,从来没想过高攀。”
“我知道,我都知道。”柳煦知道她说这些话,大概是她这两个月在天牢的日子,荣王终于让黄春花鼓足勇气豁出一切要跟他了,虽心中有些无奈,嘴里却全是安抚黄春花的话,“但荣王确实很好,您喜欢上他很正常。只要他们家不给您委屈受,我也同意。”
这个委屈指的便是不以正妻身份进门,或是伸手往荣王身边塞妾室一类的事了。
“娘,我是皇上亲封的明月郡主,如今镇北侯孙女的身份皇上也已经发了圣旨,我是你的女儿,就是你的娘家人。虽说大封谁都不能和皇家比,但……”
“不是……”黄春花更是臊得慌,打断了柳煦的话,“我和荣王爷说,只要他把絮儿找回来,我就嫁给他,不求正妻之位,妾室也行。”
“娘!”柳煦是真恼了。
柳煦恼了,黄春花怎么会看不出来?
她呐呐地说:“我知道,我在你心里是值得最好的,但我和荣王之间相差毕竟太大,我怎么能奢求太多呢?更何况我还是求人的一方。”
柳煦瞪着眼,看起来也挺凶,黄春花瑟缩了,但柳煦竟不知从何说起她生气的点和黄春花以为的还是有差别。
不得不说,她和黄春花关系再好,再亲,这毕竟是大封本土人,和她这个在后世生活过的,怎么会没代沟呢?
那就用她能接受的方式来沟通吧!
“行!若是絮儿被找回来,知道您为了她去给人做了妾,她何以自处?别人都知道您是我娘,絮儿回来也是和我一样的身份,您就想一想,您若是给荣王做妾室去了,别人会怎么在背后议论我们?这是你乐意看到的吗?”
黄春花脸色一下子苍白了,这两个月她日子过得十分煎熬,两个女儿,一个音讯全无,生死未卜,一个在天牢中,就连想探监也没机会,因此她只想两个女儿平安,别的都是奢求。
如今听柳煦这么一说,竟如一盆冰水浇过来,一下子反应过来,急了:“那怎么办?我话都说出去了。”
“荣王他同意了?”这也是柳煦生气的点。
荣王对着榆木疙瘩的黄春花都那么有耐心,却同意这个“交易”,那他对春花娘亲到底有几分真心?
“他同意了。只是看起来不太高兴。”黄春花点头,回忆当时荣王的神情,“他本来天天往翼王府来的,现在已经有大半月没看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