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又在太监的搀扶下跪下了:“虽岳维明是否通敌叛国尚无定论,但罪臣确定有罪愿听凭皇上发落,而镇北侯冤枉,望皇上明察!早日恢复镇北侯名声!”
不管初衷如何,身为皇子和敌国将领书信往来,他的罪确实抹不过去,然而皇上只是淡淡挥了挥手:“此事不可早下结论,待岳维明到京再议。”
贤王见无法改变皇帝的想法,歉意地看了眼柳煦,朝皇帝一揖,在太监的搀扶下又坐回了木制轮椅上。
于是柳煦仿佛专程到金銮殿看了场戏又被送回了天牢,连贤王府都没再去。
见柳煦又回了天牢,江家众女眷个个脸上都是失望之色,但她们还是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
“大姐姐,你怎么又回来了?”
“贤王的病治好了吗?”
“咱们还能出去吗?”
这下柳煦倒是心情轻松了不少,不过也没有细说什么,只说大概还得一段时间,众人追问一段时间是多久?
柳煦想了想,笑道:“大约还需一个月左右。”
虽然在这天牢里度日如年,但有了明确的时间这就是一个大盼头,看着她们紧张又激动的神色,柳煦心中微微叹了口气:见了小北,只悄悄问了点不太紧要的问题,见了肖七连句话都没说上……
而且如果那个明先生不是岳维明,皇帝就不认可贤王的说法了吗?
不过,好的是十日后,柳煦等人便被无罪释放,在天牢门口,江家女眷们终于见到了江立和江睿江武,虽知不妥,但江老夫人和沁儿如儿等人亦在天牢门口抱着江立父子三人呜咽了一会儿,后在王氏的劝慰下才止了哭声。
众人坐上了肖七早让平叔准备好的两辆马车,回了江府。
虽然是肖七接的人,但肖七和江立同坐一辆马车,柳煦和他亦是半句话没说上。
一个个在鞭炮声中跨过火盆进了江府,看着熟悉的江府,个个脸上的笑都止不住往上扬。
五十来天的牢狱之灾,虽然他们和真正的坐牢还是有区别,但这盛夏炙热的阳光都似不复往日的毒辣,显得那么亲切。
“江平,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江立看着规矩的下人们,朝江平嘉许地点头。
“老爷,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江平脸上也漾开了笑,又朝下人们道,“你们都各自服侍好主子用柚子叶水沐浴去去晦气。”
得!跨火盆还不够,还要沐浴!
柳煦和近在咫尺的肖七打着眉眼官司,有些不愿离开,然而想想天牢里洗澡并不方便,这么热的天,不好好洗洗,从回石子村开始这几个月来只见了这么三次的肖七,若是被自己熏跑了那就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