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发生了何事?”见贤王如此紧张,贤王妃也紧张起来。
“你去看看再说吧,可能没什么事。”贤王摇了摇头。
闻言,贤王妃当即起身:“妾身现在就去拿钥匙看看。”
没多久,贤王妃出现在几年都没来过的库房,打开门走进去,原本只是来走个过场好去向贤王禀告的,打开库房往里走了几步,眼睛随意一瞟,顿时就瞪大了。
架子上的东西竟少了许多,她心中一凛,走到架子下看到一箱一箱的金银珠宝,拿出钥匙打开了一个箱子,里面空空如也……
他们少与外界往来,所以也不爱把银钱存到钱庄去,金银珠宝都放到王府库房的。
贤王妃猛地走到旁边,再度用钥匙打开旁边的箱子,仍然空空如也……
贤王妃不信邪,接连打开了剩下的那十来个箱子,只有最后那个箱子里有半箱金元宝,贤王妃看着这几乎全空的库房,瘫坐在地,身子禁不住地颤抖。
贤王妃虽长期未与外界接触,但能入先皇之眼,当皇家王妃之人,又岂是无能之辈?
贤王长年卧病在床,对当年的事愧疚欲绝,对于黄白俗物丝毫不感兴趣,更是早在成亲之时就把管家大权交给了她,从来没到这库房来过。
而她则在嫡长子夏宏儒传出刑克之名后,有意让他分分心,不要被名声所累,把库房钥匙给了他一套,把各房产地契也交待给了他,并以谢禹森不惧经商之名声不好听而去经商,也怡然自得为由,劝夏宏儒带着府里几个管事置办一些产业,经商并不丢人。
而青另无缘无故晕倒在王爷房门口,而一向不理俗物的王爷突然问到库房里的东西,她自然是知道自己的长子恐怕并不是拿这些金银财宝去置办产业去了,而是去做了什么不好的勾当。
想想和王爷性格一样固执却又比王爷多了份强势的长子,他会做什么事,需要将王府库房里除了不能动的御赐之物外,仅留下半箱金元宝,其余全拿去用了?
贤王妃拿着钥匙的手越发收紧,钥匙的尖锐之处让她疼痛,亦让她清醒。
她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平复了面上的神情,将这一个一个的箱子又锁起来,关好库房门,不急不徐地贤王住处走去。
贤王很虚弱,但此时他仍坐着闭目养神,等着贤王妃的回复,贤王妃从门口依然倒下的青另身边缓缓走过来,面色柔和,唇角微微向上:“妾身刚刚去库房查看了,除了一箱金银被儒儿拿去置办产业了之外,所有的东西都原封未动。”
贤王闻言,缓缓吐出一口气:“那便好。王妃,本王乏了,你来扶本王躺下。”
“好。”
柳煦在贤王府住了三天,这三天府医和两名御医脸上神情越发的舒畅,贤王无论喝药还是进食,都无比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