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妃是否不知贤王为何如此行事且不提,但初次得知此事的柳煦心中却是疑惑了,听起来贤王有自虐倾向?
柳煦默默在一旁疑惑,皇帝亦知刚才自己对胡御医二人发的话有些过了,但一国之君,说过的话岂能轻轻揭过?
“贤王他有病不愿治,那也是有病,按明月的话来说那就是心理有疾!这亦是你们没尽职!”皇帝目光越过跪在地上的三人看向柳煦,柳煦哪怕低着头也感受得到那目光,“明月郡主留下来帮你们一起救治贤王,你们务必把贤王给朕治好!”
胡御医等人自是高呼遵旨,就连柳煦也跪下领了旨。
荣王倒也没和柳煦说什么,正要随皇帝离开,就在这时,室内守着贤王的侍从出来了,朝皇帝和荣王等人行了礼之后说贤王醒了,想见见明月郡主,也想见见皇上和荣王。
贤王醒了想见皇上和荣王是正常的,但想见她?柳煦虽和被点名来治病却帮不上什么忙一样疑惑,却也不动声色,跟在皇上荣王和福公公身后进了里间。
刚才柳煦已经见识过贤王的形销骨立,但见到坐起来的贤王,她还是又被惊了一下,除了脸外,露在被子外的还有一只手和胳膊,正一下一下抓着头顶,像是按摩,也像是欲减轻头部疼痛,骨感得吓人。
贤王听到动静,抬眸见了皇帝,抬了抬腿想下床,没抬动,皇帝也早抬手阻止:“不必多礼,九弟。”
贤王也就真的没动,视线扫向柳煦。
柳煦见贤王嘴角是微微上扬的,但深陷下去的眼神看在她身上,她还是微微感到不适,这贤王真的像是半截身子已经埋到土里,没什么活气的人了,就算柳煦在这大封行医已有一年,她见到的行将就木之人也没有贤王这么吓人的。
她做了心理建设才稳了心态,镇定下来,亦回视贤王。
贤王打量她半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这便是明月郡主吧?”
“明月见过贤王爷。”柳煦行礼。
贤王点了点头:“嗯,本王瞧着是个好孩子。明月,你先出去吧,本王和两位皇兄有话要说。”
贤王说话虽然没咳没喘,但声音很小,柳煦知他虚弱,现下也知道不管为了什么,贤王刚刚叫她进来只是想看一看她,现下看到了,人家兄弟几人要说话,要她回避,她还能不回避?于是柳煦微微一笑便退了出来。
出来时柳煦看到了小北,小北背着她的药箱被人带来此处,柳煦见到月余未见的小北,心中微喜,现在的时机不适合她们说话,她只微微朝小北笑了笑,想到同样一个多月未见的肖七,心中微苦。
而此时皇帝和荣王在里间,正是她和胡御医等人商量有没有什么方法能更好救治贤王的时候。
此时胡御医正在和府医小声交谈,而贤王妃亦在一旁没离开,认真听他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