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婆刚刚还说自己走不动,在说这句话之前,却是悄眯眯走到石室门口左右张望之后才返回来,还是小声给柳煦附耳说的。
“什么?”柳煦有些吃惊,药婆瞪了她一眼,用手指放唇边做出了噤声的手势。
柳煦看着药婆菜些不可置信。
难道她和絮儿真不是镇北侯的孙女儿?
当年送她去启州的忠仆胡说的?
那柳骏的信如何解释?
诶,不对!
江立说柳骏信中完全没提到双胞胎之事,所以柳骏的女儿其实并不是双胞胎?
该不会当年那忠仆半路掉包了婴儿吧?
所以她和柳絮儿真的不是镇北侯的孙女儿?
可是……
“所以我和絮儿不是镇北侯的孙女儿?那能拿出信物证明的人才是?”柳煦奇道,“那她也没必要自己来送人头啊!而且师父您这些年都在无名谷隐居,这也才来京城两日,您是怎么知道有这么个人的?”
想想药婆每每提起镇北侯时的态度,柳煦合理猜测:“该不会那什么信物在您和毒师父手里,你们要找别人来解这个局吧?”
药婆只是默默看着柳煦,闭嘴不语。
柳煦便认为自己猜测是正确的,她摇头态度坚决:“虽然我也想出去,但要牺牲别人的性命来救,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师父,此计不行!”
药婆难得地脸上露出了笑容:“师父没看错你!”
柳煦有点怔愣,药婆这是在考验她?这时候,还有这必要?
柳煦苦笑:“师父,您要干什么呀?您平时毒舌也就罢了,现在徒儿在牢里,您还专程来这牢里消遣我?”
药婆笑着摇了摇头,又附耳道:“师父手里并没有镇北侯的信物,而师父说的这人,她说你认识她,这也是她提出来的办法,她愿用她一人之死,换你和江府所有人的性命。”
还真有此人?
是真有此人,还是又谁搞出来的计谋?
所图为何?
柳煦面色严肃起来。
“我认识?是谁?”
“她说她叫小黑,在你庄子上。”药婆继续附耳说道。
小黑?她当然知道,聪明有心计,滑不留手的,有贪心,对破庙里的人又讲义气,是个她想培养又想多观察观察的苗子,只是这一回京就出了这事,还没来得及。
不过……
“她是女的?!”柳煦这下嘴都惊得合不拢了。
“你不知道?”药婆倒是有些痛心疾首了,“你就没发觉她虽然打扮得像个男孩,但是连喉结都没有?”
这能怪她?小黑个子不高,瘦瘦小小的,她还以为这少年还没发育开,声音也还没到变声阶段,小男孩谁会长喉结?
柳煦震惊之余倒没和药婆争辩,毕竟就算是荣王带来的,探视时间还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