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差点忘了而已,不是不愿意说。”荣王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却被药婆无情拆台:“翼王原话更肉麻,他略作了改动。不过大体意思就是这样。”
“哦。”柳煦又是好笑,脸也有些微微的发烫。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肉麻的话,但情话让人捎带,确实有些过,不太像肖七的作风。
突然她看了眼黄春花,心里一咯噔,肖七想表达的不会是这意思吧?
“我想和我娘说几句。”她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行,我们在门外等着。”荣王率先走出去,毒叟也走了出去。
药婆却不走:“老身走不动。”
“那您不走。”柳煦笑道,她本就只是想把荣王支开,总不好直接对他说只让他一人出去吧?
“娘,您告诉我,这两日,您是否对荣王的看法有了改变?”
她问得算直接吗?
算吧,但也算隐晦。
其实她问的是黄春花对于荣王想娶她一事,是不是有了和以前不一样的想法,她明白黄春花和药婆都能听得出来。
她觉得肖七让荣王给她捎情话的用意便在于提醒她这一点。
黄春花果真脸一下子便红了起来,她朝石室外看了一眼,没看到任何人影,才小声道:“我觉得他很好。”
柳煦皱了皱眉,问得更明确了一些:“您一直都觉得他很好,这我知道。但以前您对他想娶您一事一直很抵触,我就想知道您现在是不是因为我和絮儿的事,觉得他能保护我们,您便想同意他的求娶?”
“不……不是。”黄春花回答得有点吞吞吐吐的,自然不能让煦儿觉得她是为了她们才想答应荣王,更何况人家荣王一直都很热心地帮她们,并没有以此为要挟,“我真的是觉得他这人挺好的。”
虽然柳煦和黄春花相处的时间其实并不算太长,但黄春花此时不太自然的表情让她明白了所有。
柳煦其实此刻心里是有些绝望的。
突如其来的镇北侯后人的身世打了她个措手不及,现下她娘和荣王这事,她原本一直认为不会有什么转机,却因为她入狱和絮儿失踪让黄春花决定找个依靠。
黄春花是个死脑筋的人,她一旦觉得这样做是对的,她就会这样做。
“娘,荣王确实很好,但若他一片热诚,最终发现你却只是因为想找个庇荫,到时他的怒气,您是无法承受的。”柳煦郑重告诫黄春花,黄春花红着脸点头表示知道了。
和晚辈说这种事情让黄春花脸一直发烫:“我出去了,你师父有话和你说。”
“丫头,有人能拿出镇北侯的信物,证明她才是镇北侯的孙女,而你和絮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