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当然知道这二位变着法子要改善这江家人坐牢的处境,不管祁郡王和盛世公主说什么,他也只是应了,照办便是。
“你给我们寻个清静之处,我们要和明月郡主单独呆一会儿。一会儿我们要看你们把这牢房收拾成什么样了。”盛世公主又扬起了下巴。
连牢房都要改造成客栈了,只是单独叙话而已,牢头自然不会阻止。
王氏带众人对盛世公主和谢禹森自是好一番感谢。
牢头给三人准备的“清静之处”,这是一间石室牢房,除了门口以外四面墙都是石头,里面空无一物,倒也算得上干净。
牢头识趣地离开后,柳煦也不怎么掩饰自己的焦急:“这两日我妹妹被找到了吗?”
谢禹森摇了摇头,盛世公主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柳煦,只微微叹了口气:“昨日我听到父皇发脾气骂人。听那意思似乎是追出京城之后失去了踪影。”
“浅浅,你也不用太担心,她应该是被人救走了。”谢禹森补充道,“查探之下有三辆同时从不同城门出京的马车最可疑,追查下去果真在西城门外十里处的树林里发现了一辆马车。马车上有被割断的绳子,也有一个发簪被黄婶儿确认是柳絮儿的。”
“虽然不该让浅浅担心,但你也不能昧着良心乱讲好话啊!”盛世公主却不同意他的说法,“找到那辆马车时,马车夫和马已经被杀了。若她是被人救走的,那是被谁救走的?如果是救走了,以柳絮儿的性子定然要找黄婶儿的,她为何不和黄婶儿联系?我看分别就是被别人劫走了!甚至就是那将她带出城的人为了不让人找到她的踪迹,故意让线索断在那里!”
谢禹森无奈地看着盛世公主,却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听说马车夫和马都被杀了,柳煦心也提了起来。
“君墨沉这两日有何异动吗?”她下意识觉得这事还是和君墨沉脱不了关系,但也知道君墨沉这样的人,很多事只需要一句吩咐,并不需要亲自去做什么,更何况这君墨沉还主动要求住到翼王府去,很容易便堵了他们的嘴。
毕竟人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呢,能做什么?
所以多半也是没什么答案的。
果然,谢禹森摇了摇头:“他在翼王府并未出来。不过如果柳絮儿是在他手里,暂时应该不会有危险。”
柳煦点了点头,有五分认同,却也有五分担忧——君墨沉那人惯会乱来,众人都认为柳絮儿在他手中是为了钳制肖七,但谁知道那个惯会玩弄人心的人如何打算的?
“肖七……翼王和我娘他们都还好吧?对于江府,众大臣又是什么态度?”既然柳絮儿一事暂时没有别的线索,她在这牢里担心也没用,便问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