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是朝谢禹森拱了拱手:“多谢祁郡王给我们送来的牛肉。”
谢禹森微微一愣,摇了摇头:“不是我送来的。”
他前两日被皇帝的人盯着,不准到这天牢一里内范围,更不要说送东西进来了,那是谁借他名义送进来的?
原本江家女眷们见祁郡王和盛世公主来了,都很高兴,尤其对于给她们送了牛肉进来的祁郡王,如今一听祁郡王说不是他送来的,当下脸色都变了,突然觉得昨天吃的那牛肉指不定真有毒!
纷纷捂肚子的捂肚子,捂脖子的捂脖子,此时最不高兴的就是江老夫人了,她也吃了那牛肉!可她只吃了两三片,但有毒的话她也中毒了!这么一想,细细一感受,江老夫人就觉得好像肚子真的痛啊!
柳煦也皱了皱眉,然后便听江老夫人“呜呜呜”地哭起来:“我肚子痛,你快来看看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她躺在**,柳煦如何能够得着?
“来人!”谢禹森大声道。
很快便来人了,来的是牢头,男的。
谢禹森直接吩咐他:“打开牢门,江老夫人不舒服,需要看诊!”
那牢头没有丝毫犹豫,将两边牢门打开,柳煦虽不待见江老夫人,但也不想她出什么事,也没多说,牢门一开便到另一间里去给她看诊去了,而另外三姐妹也一起到了旁边牢里抱紧了自己的娘。
柳煦检查之下松了口气,却也是无语:“祖母,您放心吧,您的身体没什么问题。”
“怎么会没问题呢?”江老夫人却是不依不饶,“昨天咱们吃的那来历不明的牛肉也不知道是谁拿进来的,还假冒祁郡王的名义,肯定是谁想害死我们!我肚子痛,腿也软,现在眼前也发黑,我……我要晕了!”江老夫人不知道是真的觉得浑身不舒服还是见盛世公主和祁郡王都来看柳煦,有意要扮可怜,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就翻着白眼要晕厥过去。
柳煦本就想知道外界的情况,哪有工夫让江老夫人在这里装模作样?
“您身体是真没什么问题。不过或许是您这两日没怎么下床活动经络不通所致,我给您扎几针就好了。”柳煦从怀里取出针灸包,取出长长的亮晶晶的银针拿在手里,“只是这种扎法可能会很疼,祖母您忍一忍别叫出声来,别惹得公主和祁郡王笑话。”
柳煦这话一出声,江老夫人很快便坐了起来,眼前也不发黑了,肚子也不疼了,腿也不软了,可怜巴巴的:“不……不用了,或许是肚子太饿了,吃点东西便好了。”
柳煦哪怕心中很是焦虑也不由差点笑了。
卫姨娘心中有也些担忧:“大小姐,昨天那牛肉真没毒吧,我昨日吃了好些。”
“我给您把把脉。”为了宽宽她的心,柳煦没说其他的,搭上她的脉,片刻之后,柳煦点了点头,“牛肉没毒,您的脉象也基本正常,不过心得放宽些,还得尽量好好休息休息。”
这也只能说说,江老夫人霸占着床,卫姨娘哪能好好休息?
“牢头,您看咱们这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眷,其余牢房也都空着,能不能……”